“他当然能理解我，甚至还会支持我，”宋怀凌将发言稿推回杨惠前，“他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都会成为对方挂在嘴边的骄傲，但唯独和我在一起，要这样被遮掩、否定，好像见不得光一样。他不会为这事难过，但我会。”

她将一张新闻发言稿放在宋怀凌面前。

杨惠：“好。”

杨惠：“......”

杨惠：“这是宋总你的发言内容，主要包三个方面：一，寰宇使用华光芯片是为了能给用带来更多选择和验。我们所采用的芯片在质量和能上都十分优秀，不存在以次充好的问题。在招待会上，我们将会向媒展示芯片的质量检测报告和能测试报告。”

他们一前一后走办公室。

杨惠：“二，寰宇从未试图误导消费者。在之前的营销活动中，我们之所以将UniverseK7和UniverseK7specialversion捆绑宣传，是于营销经费方面的考虑。我们希望节省营销开支，从而将更多资金投到生产、研发上，制造更卓越的产品，打造媲国际一线品牌的优秀国产手机。但不充足的营销导致了顾客对我们的产品有误解，这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我们的营销团队将会刻检讨，绝不再犯。”

宋怀凌挥了下手打断她：“我想知的是，这主意是谁提的，是你们公关门，还是老板？”

宋怀凌：“这意思是让我和我的团队背锅？”

宋怀凌：“嗯。”

发言稿上所说，他和游千帆的事属于有心人恶意造，事实上他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上下级，更没有任何利益往来。

宋怀凌：“他没有任何对不起我和寰宇的地方，他不该受到这对待。”

宋怀凌对着发言稿沉默了一阵，转看杨惠，说：“你知我们不只是上下级。”

“我知。”宋怀凌朝办公室门走，“我能找到他。我今晚会和他把事谈好，明天给你回复。”

宋怀凌没有接话，他哼笑了一下，重新看向演讲稿，开始第三分内容。

杨惠叹气：“宋总，你们只是不能公开而已，不是要分手，即使你现在在媒面前否定你们的关系，也不代表就否定了你们的情。等风波平息了，大众不再关注你们的时候，你们私底下照样可以该往的往，该恋的恋。我相信游经理能理解你的。”

杨惠一门就被大家人手一杯的饮料懵了，笑了来：“你们营销中心还有集下午茶

杨惠，提醒：“老板今天不在公司。”

宋怀凌一语不发地往下读。

杨惠：“我知这样让你们委屈了，但大局当前，整个寰宇是一，荣辱与共......”

杨惠接着说：“我们预测招待会当天，会有媒提起您和游经理的事，所以拟定了说辞，请您看一下。”

宋怀凌：“那就不要让我回应这件事，我不想在此事上说谎。”

宋怀凌低看了手表，站起：“我知你为难，所以发言稿的内容我会自己和老板谈，你不用。这事就谈到这吧。”

杨惠滞了一下，旋即笑起来，礼貌而客地说：“无论是公关门还是老板，都是寰宇的一分，我们不分彼此。这主意无论是谁提的，都是为了寰宇好。”

她短暂地一无言以对的神，然后很快收敛表情，清了下嗓，带着三分劝解、七分警示地说：“我知，但我们的顾客不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