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解离，大脑为了保护个不奔溃而行停止受到情绪。这是个好办法，但中不足的是，比大脑低级的躯不备这能力，于是它们继续承受着痛苦引发的躯症状。

于是他的嘴从脸上消失。

“妈妈。”他小心翼翼地说。

她歇斯底里地哭，她咒骂宋宇，然后又哭喊：“你为什么不能把他叫回来？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黎温涵回过，她中着红的泪，五官痛苦地扭曲成一团，一条铁链栓在她脚腕上。

明明是夏季，怎么这么冷？

他拼命想说话，但再也发不声音。

我想休息，我真的很累了。

但黎温涵怎会不知结果呢？

“不是我的错。”他说。但他发现，那些颅没有耳朵，它们有大的睛，大的嘴，但唯独没有耳朵。它们听不见他的话。

许多许多颅从黑暗中浮来，它们叫嚷：

我知，我知......但我好累。

和的疼痛皆然相反，他的意识异常平静。他的意识和情绪割裂，他成为了两个人。

墙上下许多血。

他将尖锐的端自己脖，血涌来，他痛得发抖，但他没有停下动作，继续移动手。

他心脏刺痛，中也红的泪。

”因为生了你，她才患上产后抑郁。”

他到绝望，但他挣扎：“不是我。”

“给你爸爸打电话，叫他回来。”

他倒在床上，衣服上的沾了床单。

他没有清理，甚至没有低看，他放下伞，往里走。

四面八房的墙向他移过来，越来越近，每一栋墙距离他不到半米，状如牢笼，将他挤在中间。

他伸手推开颅，但推不开，他的手、脚、躯变成短小羸弱的枝，像寒冬里树木枯死的细枝，弱无力。

滴，已经在地板上滴了一滩不小的迹。

他到手掌，他抬起手，看到枯枝似的手上沾着红，散发着铁锈味，他忽然明白，浸透床的不是雨，而是血。

他的手臂发麻，他躺在床上，边有一件空的女士睡衣。他很冷很冷，他转看墙，那上面没有窗，没有门，但床却被雨浸。

电话接通了，可于事无补，电话那的人语气冷酷且不容置疑。他听到电话响起忙音时，血都发凉，他不敢回，不敢把这个结果告诉后的人。

盖上被吧。

他抬起枯枝手臂，将手指折断，断形成尖削的缺。

风从窗房间，又又冷，风到他的肤上，像冰刀划过，他冷得发抖。

这时候，不能坐下，该起来去一些事，可以是运动，可以是找人聊天，甚至只是扫地拖地。

他低下沿着铁链延伸的方向看，看到铁链的另一端拴着自己的脖。

“你不该说话。”一个颅说。

房里很暗，他没有开灯。

可我无法抬起手，我太累了。

“是你的错。”

他在黑暗里看到黎温涵，瓷碎片划开了她的手腕，鲜血般往外，浸透所有墙，又到床上。

对不起，是我的错，妈妈，对不起。

她的哭声像尖锐的螺丝刀，又像生锈的锤，将听者的耳朵刺得既生疼又钝痛，然后上每一寸都抖动着痛。

“你让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