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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究竟做的是什麽……”
承逸只觉得她目光所接触的皮肤上烫烫的。
他想,自己在人族待久了,已经被礼数周全湮没了。
九禾看向他,接着道:“什麽是耻?若狐族的双修是耻,那狐族要怎样万年不Si而修为高深;若人族的床笫之私是耻,那人类要怎样繁衍生息,我又怎麽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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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存在所有的发生,包括天地间所有生物的慾望痛苦都是自然规律,存在即合理,没有什麽是应该觉得耻辱觉得愧疚觉得不应该的。更何况我是医者,若所有医者都要遵守你所说的礼仪廉耻,那这世间就不存在医术了。”
“再者说着书立说,其目的不就是将所有存在的事情记录下来,以教育後代吗?若是对这些事情一味地噤若寒蝉,那和讳疾忌医又有什麽分别呢?人族又要怎麽繁衍呢?”
她的话掷地有声。
承逸看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有些被这个弱小的人族nV孩子的话振动,也对自己刚才的反应而羞愧。
人族百年,竟然让他变得都不如一个小nV孩通透。
他心想,原来她不是不懂,只是懂得过多了。
可是,承逸自嘲得笑笑,懂得通透看得通透又怎麽样。
她说这世间所有的存在所有的发生都是自然规律,没有什麽是应该觉得耻辱愧疚不应该的,那麽是不是自己也该不在意这个被人叫了千年“杂种”的身世。
可是她还是不懂,因为她活在桃源里,而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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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活在这世间就会受到这世间的法则所限制,他做不到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和非议。
除非,改变这个法则……
而她现在还不懂,法则就是法则,是她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两人都不再说话,车上的气氛变得紧张。
车子有些颠簸,承逸兀自喝了两口茶水。
九禾坐在地上,胳膊抱着双腿,可车内空间狭小又颠簸,她的小腿偶尔会碰到承逸的脚。
其实九禾还挺好奇地,身为有一半狐狸血统的混血,承逸会不会狐族的这些修练功法呢,那册子上所讲的方法是否真的有用呢?
如若不是刚才两人莫名其妙吵了起来,九禾想自己大概能从承逸身上打探出些有用的信息,有助於自己进一步了解些狐族的修炼习X和生理构造。
只是……唉,九禾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想,这个傲娇杂毛狐狸大概觉得自己不知廉耻,不愿意理自己了。
於是她把脑袋搭在膝盖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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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逸忽然听到腿侧有轻微的鼾声,往下一看却见九禾竟然抱着膝盖睡着了。他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姑娘也是心大。
她的身子随着车马的颠簸一点点向着自己这边滑过来,一直靠到自己的腿边,才像是找到了一个舒适的靠背,还吧唧吧唧嘴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两下自己的小腿。
承逸苦笑着,手却不自主地r0u了r0u九禾的头发。她的头发又软又顺,像是丝绸一样舒适,承逸像是上瘾了一样,不想把手拿下来。
马车似乎在转弯,九禾的身T眼看着就要向另一边倒去,承逸连忙抓住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