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承蒙卢家主看，不过我离山书院还没有这个本事！”

“上京学祭酒？”

“上京祭酒蔡大人已经老了，我观温院长风华正茂如何坐不得那个位置？”

“自然当真！”

“不知温院长对那上京学祭酒的位置可否有兴趣？”

温思齐一时不稳打翻了桌上的酒杯，酒污打了长衫也不在意，只是目光灼灼的看向老者，先前的所有顾虑都烟消云散，中全是赤的望。

“我卢氏主家在关内的势力你是知的，今日的事若是成了，那上京祭酒的位置必然是你温院长的，还请院长放一万个心，至于安全到时候我卢氏自会派人护住温院长连夜逃凉州，直奔上京城去。”

“何况你离山书院中有近半是寒门弟，那反贼喊扫平天下门阀的号后，转手间又屠戮寒门弟，啧啧……”卢姓老者笑而不语。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真是这几百条人命能断了那反贼的后路，值得！千值，万值！”

“可那书院中还有百余学是那凉州各地世家的弟，于家，邓家，范家，诸家……都有十余人在其中，当真一同舍去？”

“当真？”

“你这哪里是要造势，分明是要用几百条读书人的命，去断了那反贼的路啊！”

“罢了，温某今日也算豁去了！”

卢姓老者厉声，中戾气尽显。

“便是如此，我又如何有命活着去那上京？”温思齐突兀的叹了一气。

卢姓老者也不着急，轻飘飘的便抖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温思齐耳畔轰鸣不断！

“老朽，所求的便是让那书院的第下山造势，让那凉州百姓也知那反贼是个什么样的人，弑君之人自然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至于怎么让那凉州百姓听去，温院长自然比老朽清楚的多，其中的分寸还得院长自行把握！”

“徐家？”

卢姓老者夹了一卤放中细细品尝起来，光确实不断地在温思齐上转。

提到这两个字，温思齐只觉得心疙瘩一声，不好这老匹夫要害我，那盘聚数百年的张家都在铁骑下烟消云散，自己区区一个离山书院又如何抵挡得住。

温思齐闻言只觉得一疼，心神恍惚。

温思齐咬牙拒绝，从徐家父这四字时桌上的酒瞬间就不香了，去那上京学当个先生也比不得自己的小命重要。

温思齐神飘忽，最终还是定下来中一狠厉闪过，端起酒杯一饮尽杯中上好的酒，往府外走去，步履有些踉跄，走到门时还险些摔倒，便是那桌上的从不离手的古书也忘了。

“随其后的就是那朝廷的衮衮大军，我们卢家也得早准备才是！”卢姓老者挥了挥手后的两排侍女缓缓退走，偌大的院中便只剩下两人。

“温院长放心，那反贼父有胆扫平门阀，可未必敢那屠杀天下读书人之事，你要知天下众悠悠，若那贼当真了，那便是与天下读书人为敌。”

“同样今日我们所讨论的一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断然不会坏了院长的名声！”卢姓老者最后的话彻底打消了温思齐所有的忧虑。

卢姓老者拍了拍温思齐的肩膀。

“戏得全，自然要一同舍去！”卢姓老者断然开，没有半分犹豫。

温思齐只觉得一凉气从脚底板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