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一刀，同意了，

所以归海一刀准备存很多银，送她十里红妆，让整座北凉城都知一刀已经有了婆姨，就是柳柳姑娘。

“记上……”

想必此时庆国已经大军压境，

徐闲突兀的开问。

遥遥往南方望去，

天底下自古以来以左为尊，

细细看去尸中还有兵卒正在场中割下蛮兵的耳朵，不过徐闲留神到了一，场中的妇孺尸都是完好的，没有人动那个心思。

凉州百姓是质朴的，从那对老夫妻的话中可以看很多。

除了其他方式需要记载下来，层层上报外，

这里这边还得加快度才行。

为了避免冒功，自然也是割下左耳，

不过斩首这玩意在很多时候并不实用，要知砍这玩意除了借住势，还需掌握极的技巧，简单来说是个技术活，那腰间别着几个人的莽夫还能从容杀人的始终是少数，在者说来人杀多了这脑袋也没地方放。

红霞漫天时，

作为计算标准，当然最实在的还是以首级计算军功。

其实算起来北凉城一战积累的军功就已经是一笔极为不菲的银两，征之前归海一刀去领了，可他还是孑然一，因为所有的银都寄去了那柳柳姑娘的家中。

“嗯。”

全军开，铁骑踏下草泥屑飞溅，

凉州军中军纪严明，每个人心中也有自己的傲气，战场杀敌堂堂正正这是应得的奖赏，屠杀蛮这事情他们起来没有丝毫的压力，可用妇孺的耳朵换军功的事情还是没有人的来的，在庆国军中杀良冒功的事屡禁不止，可凉州却是鲜少听闻。

徐闲了，后自有人清，昨晚归海一刀杀的人并不多，左手持刀始终不如右手来的习惯，熟悉需要一个过程。

凉州军中一直以为割耳记功，

归海一刀抛下一个包袱，一角，全是血淋淋的耳朵。

还有一顿喜酒，要请全城百姓喝。

还记得老卒的玩笑话，

“叔，你杀了多少人？”

有粮笑了笑，杀敌之功，对于他这个份的人来说其实早就没了太多意义。

那对老夫妻大概还不知在下葬之前自家闺女是穿的一红衣，已经拜过天地。

“馘，军战断耳也。“

军中在凉州可以换银，同样也是往上爬的资本，能者上，庸着下，这是凉州铁打的规矩，凉州兵卒素来贫苦，可打仗的时候，战场上却遍地是白的银，只要有本事就可以去取，而且拿的心安理得。

突兀的想起当年老爹讲起，当年自己满血渍带着亲卫提着十几箩筐左耳去找朝廷领赏的场景，那中军文书差没把珠瞪来，不知惊呆了多少人，莫名有些喜，当然其主将这事就有些没品，不过倒也符合老爹那个年龄段的。

不破金帐终不还不是一句空话。

徐闲还在都还记得那对老夫妻看到满院银错愕的神情，还特地跑到军中询问一番，晓得了是归海一刀留下的后，只余下了一句，帮那汉存着，人呐，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自家闺女死了不怨别人，那汉还年轻总得在讨个婆姨。

一天一夜的奔波，休整到了黄昏也是时候继续北上了。

自己老爹那边压力大啊，

“十几人吧，毕竟手底下五万多儿郎，拢共也才一万多蛮兵，咱总不能厚着脸去抢，往日主将吃了大怎么也得给手底下的儿郎留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