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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队伍的最前方,曹舍给胯下的青牛喂了一把青草遥遥望着上京大营的轮廓喃喃出声。
“今日过后,谁人敢言曹家商贾低贱?”
曹舍拳头紧紧地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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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这百万余石粮草便是曹家的晋升之本。
军营的大门打开,
无数的粮车顺着大门徐徐入内,粮草并没有卸下因为明日便是大军开拔之日,同样这批押运粮草的牛马骡子也是曹舍准备的一份礼物。
演武场边的草垛上,
“臣曹舍,叩见殿下!”
“臣惶恐,眼下已经寅时三刻,粮草来晚了些!”
“臣有罪,还请殿下责罚!”
曹舍望着上方正假寐的蟒袍少年理了理身上衣衫郑重的跪倒在地。
“何来惶恐?”
徐闲吐出嘴里叼着草根望着校场停靠的无数粮车,又俯身看了一下眼跪地的曹舍,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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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确实是晚了三刻,当罚。”
“这……”
曹舍埋头怔神,额头有冷汗滴落。
“那便罚你三个月的俸禄!”
徐闲拍了拍手从草垛上跳下,亲自动手扶起跪倒在地的曹舍玩笑出声,后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
“户部一事已经派人知会了,侍郎的位置给你余着,大军开拔之日你便去户部报道吧。”
“唯独可惜刚刚上任便丢了三个月的俸禄,可不要怪本殿。”
徐闲看着远处并未出营的粮车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曹舍的肩膀,说是舍得可也没想到这么舍得,军中押运粮草多用驽马,可讲到底多出一些骡子老牛徐闲也是不介意的,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臣曹舍,叩谢殿下!”
刚刚起身闻言,曹舍便又要抽身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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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军营之中一切从简。”
“这趟你曹家做得好,很好,极好!”
“南征后续粮草若还是能如此一般,户部尚书的位置你倒是可以争上一争,爵位一事不出意外,你曹家也能落下一个。”
“功必赏,过必罚,这是规矩。”
“本殿并不在意你的家世身份,只看你能做什么!”
“殿下!”
曹舍眼眶有些许模糊,士农工商,商贾低贱,哪怕家中家产万贯,田产万顷,可在门阀眼中依旧是如同草介,代郡三家这几百年走下来也是谨小慎微,如今有了封爵的机会如何不让人动容。
“如今粮草已经到齐,主将已经定下,不知你齐魏两国可曾有后悔的余地?”
徐闲低声自语道,
当曹舍抬头的时候那人已经迈步检查粮草去了,毕竟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话便可以看出粮草的重要性自然容不得丝毫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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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矛柴酒香在大营之中弥漫不绝,
上千口大缸陈列在演武场上,
上方的淡绿色的酒渍轻轻漂浮在表面,
凉州军中不饮酒,
可大军开拔,战胜归来确是例外,
此刻无数只土瓷器碗被分发到兵卒手中,
身穿蟒袍的少年郎一步一步往高台上走去,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