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看去那倒在地的玄策大师不知何时已经撑着盘坐了起来，殷红的血顺着枯的蜿蜒而下，簇新的袈裟半边已经被鲜血染红，双手搭在膝间看不太多的戾气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前的少年郎。

只见两手空空如也，

少年郎神情微怔。

“冤冤相报何时了……”

玄策大师双合拢，嘴轻启，

“小和尚哭着来到悬崖边，犹犹豫豫的不想，这时候正好有一个屠夫路过，屠夫便问小和尚：“你为何要悬崖？”小和尚说:“是因为自己杀了一只青蛙，犯了杀生重罪，老和尚便让他崖自杀的，弥补罪过。”

“非也非也……”

“若是国仇便破其城池，亡其国魂，”

重甲的兵卒还在源源不断的补上，那磨盘已经快要将余下的豆碾碎，寺庙之中还不时有僧人的死的惨叫声传来，青灯和尚收回视线不愿在看下去，心中默默地念着往生咒。

“世人常有妄想，执念，颠倒，迷惑，诸多恶言，恶行，恶意等等恶业，若是放下心中那把屠刀，便能修成正果。”

“施主切勿执迷不悟！”

青灯方丈后有漫天的佛光涌动，

有沙哑的嗓音传来，

穿蟒袍的少年郎闻声不为所动。

“屠夫想：前这小和尚杀一只青蛙都要偿命，不可饶恕，如我这般杀死的猪，羊，，，不计其数，我的罪过岂不是更大，已然造下无边杀孽？”

少年郎轻声喃喃着，陡然间眉舒展，

“那么贫僧最后便为施主讲这个典故吧。”

玄策和尚咬尖，

“很久之前在一座寺院之中，里面有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寺院中有个池塘荷遍地，池塘中有只青蛙，因为青蛙一到早上就开始大叫不止，影响了小和尚诵读经文，那小和尚便起了嗔恨之心，忍无可忍便把青蛙抓住杀掉了，这件事很快被老和尚知，为了惩罚小和尚杀生的罪过，老和尚让小和尚找一个悬崖自己下去。”

“从此在无恩怨。”

恍惚看去当真如同佛陀降世一般，

提起最后一气神缓缓。

“施主若是愿意听，”

“所有相皆是虚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当作如是观，世间万本空，施主心中的执念皆是虚妄，何必如此看重，要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要知后世果，今生者是。”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想来，便了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死到在无可死之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

“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少年郎收回思绪轻声念叨着神却没有任何的变化，既然下这灵隐寺的方向愿意和自己的讲理那么自己也不介意陪他聊聊，拖下去总归而言对自己这边是有好的，等到尘埃落定在理前这二人也是极好的。

不见屠刀所在，

青灯方丈低声诵着佛经，

少年郎受着古刹四周那几快要消散的佛门气息，没有拒绝，一切落下帷幕之前，姑且便听一听吧。

“若是宗门便踏破山门，断其传承，”

“想到这里，屠夫幡然醒悟，自己罪孽重，内疚非常，于是便对小和尚开：“你不用了，我的罪过是你的千万倍有

声音很轻，可漫天的诵经之声都压盖不下，本是凉薄之人披污秽踏着黑夜而来，又凭什么指望他以慈悲为怀。

少年郎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眉锁似乎在思虑着什么，对于前的天地异象并没有半分在意，还在思考着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青灯和尚平静的看着对面的少年郎。

“三戒师兄已死，如今施主金戈铁踏破我灵隐寺山门，已经屠戮我寺数百僧人，若是施主觉得还是不够那么贫僧甘愿在添上自己这一条命，只求了解这段因果。”

少年郎玩笑般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