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咳了几声以后终于匀了气，尽泪还是沿着下不停地滴，但已经勉可以颤着嗓说话，“是我对不起主人，所以不主人什么，都是我活该……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藤条弹开以后她并没有恢复安静，而是在每次呼气的时候低声哀鸣，就像重症病人为了缓解痛苦而发的那“嗯……嗯……”的声音。

我转动手腕让藤条自然地弹开，在那些整齐排列的伤痕上面鼓起一笔直的新伤，伤痕最是撒了层糖霜似的白，蒙在沉的紫黑sE上面。

她的SHeNY1N也越来越低，每一次和下一次之间都要隔上一会，像是耗尽了力气，但又无法让自己保持安静，于是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声音。

看样是不能继续了，我遗憾地叹了气，草草在她T上m0了一把。我的血和她的血被混在一起，黏黏地沾在我的手心。

我也了一大气，虎又开始痛了，我却并不想它，只是一下一下地用藤条把她的T打得糟糟。

她上的齿印又渗血来，殷殷的红sE诱我伸手去m0了m0，伤被碰带来的刺痛让她再次闭上，嘶嘶地x1气。

虎传来剧痛，我抬起手一看，之前的裂居然了好些血，把藤条的手柄都染红一小片。我换了只手拿藤条，走近她边把血的右手在她的破旁。

我起拧了个巾，帮她掉鼻涕和泪，又端了一杯喂她喝。短暂的休息让我们都到舒适，她停下了哭泣，我也慢慢冷静下来。

我让她休息了几个呼x1，才挥下第二鞭，这一鞭我挥得更顺手，她也叫得更响亮。藤条严格照原本伤痕排列的方向打，把两凸起连成一片。

明明应该很痛，她却连声调的变化都没有，只是平平地拖长了尾音，发一个疲倦又麻木的“嗯……”。我站在原地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对世界的知觉。

当然我不会真的像刚刚说的那样对待她，打到这个程度，藤条就算不泡也够她受的了。她趴在调教架上害怕又期待地盯着我的藤条看，我忍不住回，给她一个笑脸。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一会才伸手m0m0她的:“乖了……”她cH0U噎着望向我，又接着说:“是不是我只要忍下来，主人就会原谅我?”

她的T已经看不原本的形状，淤青、血和锯齿状的痕把她的肤撑得快要爆炸，渗的组织Ye和汗混在一起，把浅浅的紫黑sE涂得的。

“是，只要你忍下来，这件事就过去了。”我松开手，对着指腹上沾着的一浅红郑重地说。她咧着嘴笑起来，泪虽然得更凶，表情却是轻松的:“请继续惩罚我吧，主人。”

她还在继续慢慢地SHeNY1N，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已经停下了手。我觉她的T0NgbU有手，于是又将手背贴到她后腰，发现她上也是的，像是发烧了。

尽没有人认输，这场b赛还是结束了。我握着藤条重新站到她的侧，心情却已经完全不同。我不再是为了驯服，她也不再压抑痛苦，尽所的位置不同，本质上我们却是在互相搀扶，一起趟过痛苦的泥潭。

藤条落下的时候她还是会颤抖，b之前更厉害，抖得连束缚住她的带都绷，也还是会SHeNY1N，不受控制地、响亮地SHeNY1N。

血和血其实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混在一起，更分不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她的。r算什么，我和她，是更亲密的关系。

我觉得自己像是着了，把她打成这样了还在寻找可以下手的空隙。终于有一下达到了她肤的极限，淤痕里的血像是找到了宣似地，沿着小小的破溃往外渗，把那一片肤染成新鲜的红sE。

“被人内S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怀的话，g0ng里多来的那个东西，可不是想拿来就能拿来的，”我慢慢地了个把藤条cH0U来的动作，“怎么反而愿意了呢？”

她的SHeNY1N骤然，几乎要变成尖叫又迅速被她自己行扯断，换成了呼呼哈哈的息。鼓起的那一片肤彻底变成了紫sE，里面像是包了一泡脓血，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来似的。

我把手握起来，像握住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秘密，不需要给谁看，不需要向谁证明，只有我自己知，这一刻的小小喜。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还g呕了起来。“怎么？不愿意？不想在g0ng里cHa？”我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