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一起来。”

不预料。

待达米安开了门，我便跟着他一同到了屋内，亦仍旧轻飘飘地浮在空气中。可没过多久，我就清楚地发现情况变得不太对劲。

“……”

我参加了属于自己的私人葬礼，即便为鬼魂的我并未收到谁的邀请或通知。我看着全程皆是面无表情的达米安致了辞，亲手安葬了我，与为数不多的来宾们说话别，独自开着车回到我们曾经的住所。

“要是人生可以重来，我一定要学打碟，要去当DJ！”

“快醒过来，快。”渐渐地，代表泪意的厚重鼻音变得越发明显，“笨，别总以为自己能捉我，你最好在我生气之前快把你的睛睁开。”

而我则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安全带也不用系，跟着音乐的节拍抖着。

“到底是为什么？”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方，将握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这可真是个蠢问题，毕竟答案真的很明显也很简单。”

“但愿如此。”

“喂……”大概是觉得此时的自己不会再被任何人看到，依旧不愿放手的他呼x1了好几次，即便他的言语声中已经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难以抑制的哭腔，却还是低哑着嗓音开了，“我真的不认为现在就该是你离开的时候。”

往常这时候，达米安绝对会故意声嘲讽我的味并切歌。不过到了现在，他竟反倒将音乐的声量调得更大了些，着危险驾驶一类的事，却也照旧没显什么特别的神sE。

在坠永无止境的黑暗的前一刻，我发现达米安转过来，看向了我所的这一侧。

尽知对方什么也觉不到，我却垂着来到了他的后，轻轻地将他从后背往前拥住，即便此时的我俩已经无法真正与彼此相碰。

“再见了，小坏。”我说，“这就是最后了。”

“因为你想，我也想。”

“可惜你看不见我。”

我在消散，在消，在消失——不止是这鬼魂形态的无用躯T，还有我那愈发迷蒙的意识。

“达米安……”下意识地向前探了手，我竭尽全力地声呼唤，“达米安！”

“喂……”

“真是……啧，不行，太糟了，真是烂透了，我果然还是受不了。”他说，“你这次真的闹得太过火了，你最好只是假Si，现在正偷偷地观察着我，玩够了就快现。”

“我知你Ai我，对不起。”望着那个确实知不了的可Ai男人，我抿了抿，接连呼x1了好多次，将自己那已泪腾涌的双挡住，“所以请原谅我，让我最后一次和你一同回去。”

“到底是为什么？”

“所以我为什么还会这样觉得？”

“我想要你留在我边，而我现在一也不想否认这。”

在回去的途中，那辆还算崭新的车上仍放着我喜的歌。

恰巧遇到个时间颇长的红灯，他停下车，闭上，再次陷了压抑的沉默。

“可你不会再回来了……嘁。”他说，“该Si，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我看不见你。”

“所以你为什么还会这样觉得？”

“哇喔，这可真让人……唔，让鬼害羞。不过我也想留在你边，和你在一起。”我说，“可惜我们没法再这么了。达米安，到时候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嗯嗯，我现在还在这里哦。”

“我不能成为西西弗斯，不能欺骗已经到来的Si亡，也不该再继续迷恋人生仍未结束的你。”

“……”

“别害羞，小坏，快投这音乐。”

“达米安……”

“但愿如此。”

我的恋人只是默不作声地低下了，看着相片中微笑着与他合照的我，用指腹轻轻地挲着那上面的我的脸颊，压抑却温柔。真正的我却只能苦笑飘浮在他的后，看看再也发现不了我的他，再看看我那已经彻底消失的双手。

就在我努力用快轻松的语调这席话后，达米安突然长长地呼气，又将自己的眉拧起再展开：“虽然知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我总觉得，你依然还呆在我边。”

但就如在病房里那时一样，我的双手照旧将他的T径直穿过，而他似乎还是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