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燕雀归巢。

对方的手掌落在他的膝上，又继续往前凑近，直到两人膛相距不过咫尺之遥，纤长指尖若游鱼般从他的脸侧顺着脖颈下臂膀，执起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脸颊边，微微侧过在他掌心中来回轻蹭，着嗓音有些委屈幽怨地：“你若是心疼他，不如疼疼我。”

受着腰肢传来粘稠的束缚，甚至那些黑雾还蠢蠢动地往他衣下钻，纪长宁只好中断调息，伸手捉住黑雾制止，往旁侧瞥去一，忽然想到什么，传音：“小七他是不是看不见你？为什么？”

“长宁哥哥，难你不喜我这张脸吗？”

纪长宁将唯一的床铺让了来，自去旁侧的榻上打坐调息。楼欺月跟着他坐上榻，周黑雾又缠裹在他上，黏黏腻腻地贴着他轻蹭，依赖又亲昵，与方才扑他怀中的小七如一辙。

“……别开玩笑。”

纪长宁轻气，克制地偏过，又被对方伸手掐住下颌扳过脸。对方牵着他的手，带他一寸寸扯下覆目的白绸，直到完整的脸，殷红如血的眸清晰倒映他的影。

饶是已经见过多次，此时再见到这张脸依然令他到惊艳，令他失神刹那，直到对方又将脸颊贴上他的掌心，传来细腻柔的才令他回过神。

少年伤势过重，先前会醒来或许当真是因为闻见纪长宁开门的动静，这会儿没过多久又昏睡过去。

“那你方才为何要阻止我答应他留下来？”纪长宁继续追问，回忆起对方气暴动、甚至手伤人的模样只觉疑惑不解，“若我猜得不错，他应该就是曾经的你，你为什么——”

他其实并未恢复多少灵力，自然不是本就丝毫不受秘境限制，此时还情绪失控的楼欺月的对手，被黑雾越缠越，牢牢压制，挣都挣不开。

而对方见他沉默，又倾过来，伸臂抱住他的腰肢，嘴凑近他的耳畔，学着小七的语气向他轻声撒：“长宁哥哥，你疼疼我。”

君冷笑一声将他打断，才缓和的面立时又沉下来，方才还任他拿的黑雾倏然失控，瞬间膨胀，疯狂往他衣襟的敞钻，前顷刻间隆起一个大包，粘稠而柔的从一路往下蔓延至腰腹。

钻衣下的黑雾越来越多，没一会儿便将他的衣襟撑得松散，系带都被绷断，前大片肌肤来，甚至还拉扯着他的下不停拖拽。

“嗯，”楼欺月轻轻颔首，“他应是受了我的影响，原因我也不知。”

其实纪长宁并未考虑太多，在看清少年的长相之后，他原先的疑虑便被尽数打消，只剩下心疼与担忧，还有些许好奇。楼欺月曾说过自己年少时在这儿待过一阵，他想知那时的楼欺月在这秘境中都经历了什么。

“呵，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想便宜了他。”

对方说话时一而温的风轻轻耳，开合间轻蹭着他的耳廓，细密如雨的酥从脖颈蔓延开来，仿佛电般半边都被麻痹，令他不由自主地僵住，双颊与耳廓都漫上意。

“……？”纪长宁见状不由微微睁大了，受着掌心传来的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楼欺月任由黑雾将他缠裹着压制在榻上，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看他徒劳挣扎一会儿，接着忽然倾，双手撑在榻上向他膝行而来。墨发垂坠在前，挪动间腰微微左右摇摆，衬得姿曲线愈发畅好看，显难言的情意味。

“你很心疼他吗？”

纪长宁见状不由蹙了眉，双手攥住还在不断涌衣襟之下的黑雾，咬牙低斥：“住手！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