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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敏感,快感也愈加强烈鲜明,令他愈发压不住声音。
又过一会儿,纪长宁担忧的情况果真发生,床榻上微微传出一点儿声音,但他无暇仔细分辨少年到底是梦中无意翻身还是被扰了睡眠清醒过来,被楼欺月突然发疯发狠的动作弄得全身不住颤抖四肢发软,穴肉痉挛般疯狂翕张收缩,前端性器再度射出精液。
他忍不住瘫软下来大口喘息,忽然被楼欺月抱住腰身翻了个面,正对着床榻的位置,隔着一道屏风能看见被褥中凸起的人影。
少年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本是面朝着床榻里侧,忽然翻身朝外,若是他此时睁开双眼,大约能直接看清屏风这头淫靡的情形,到时不知会作何感想。
纪长宁思及此处愈发羞耻、恼怒,忍不住偏转过头,却也不敢挣扎太过,生怕惹得楼欺月不快,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来,但他显然并未料到楼欺月比他想象的还要疯狂。
身后的人一手搂住他的腰肢,一手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正对着床榻,嘴唇凑近他的耳畔轻声道:“单我一个人肯定无法满足长宁仙尊的,不如让他也加入怎么样?”
“楼欺月!”纪长宁闻言不由睁大了眼,咬牙切齿低斥了声,“你是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他,他难道不是你……他现在不过是个孩子,你——”
“呵,”楼欺月冷笑一声,张嘴在他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齿尖叼着他的耳垂来回碾磨,语气嘲弄,“什么孩子?他知道的见过的可比你多多了。长宁仙尊长在天界那样‘干净’的地方,哪里知道腌臜的魔界是什么样的?”
“……”纪长宁眉心蹙得更深,深吸了口气,“你不要乱来。”
“呵,难道你不好奇,他见到‘长宁哥哥’这副淫荡的样子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吗?”
楼欺月低笑了一声,手指在他肚腹上一抹,刮了点精液涂在他的唇上,紧接着便毫无预兆地继续抽送起来,力道与幅度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呃嗯……住、住手,哈啊,嗯啊啊啊……”
身下传出的皮肉相撞声愈发清晰响亮,在静寂的室内尤为清晰入耳,软榻似要散架一般摇晃得愈发厉害。纪长宁正欲咬唇忍住呻吟,黑雾却快他一步,再度卷着他的舌拖出口腔,令他完全压不下声音。
饶是睡眠再好的人此时都该被扰醒了,更何况少年本就睡不安稳。纪长宁透过屏风清晰看见少年缓慢坐起了身,望着他这处看了一会儿,若不是屏风阻隔,他们早该对上视线了。
“长、长宁哥哥?”
眼见少年掀被下榻,一步步向他这处走来,听见少年犹豫迟疑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纪长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拼命挣扎起来,却被身后的人掐住腰肢牢牢压制,被侵入身体的性器与黑雾顶弄得上下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