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突然闪过这句话，他情不自禁哀叹：这次他们终于走到尽，再无回路……

他欠那人的何止这些。“爸爸，你就当为了我，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牵扯，我现在烦他还来不及呢……”此话，他心针跟扎似的。

果然未读信箱只有两封来自艾，其余皆来自“fscyby3399”的陌生用。

“方识晨，可以见一面吗？我想看看你，亲自求你原谅。”

心思想多余之事。

“嗯。”

打开电脑预备提作业，电邮箱却不断闪烁，不过十多天，竟有几十条未读来信。

他握笔的手一，心里却松一气。“爸爸，你听我……”

他很庆幸有不完的作业，让他不用面对常来探望的周俊柏。他不喜这人，即使恢复单也依然不愿给对方希望。

“哼！”方文宏直接打断，“白家早就将他捞去，这事不费一兵一卒轻易了结，你不会是和他们串通好的吧！我真是小看你了方识晨，竟然联合外人欺瞒我！”

“或许你让我去，我就彻底死心了。”

“爸爸！我答应你，我和他已经分手、也不会再和他来往，也求求你别再说这些吓唬我……”如果可以，他真想崩溃大闹一场，为什么都要如此他。

住院十天，除私偶有疼痛，方识晨已与常人无异。

这天上午，正当他心无旁骛画图，病房门忽然被大力推开。

他已请过太多假，再过两天无论如何也得回学校。

“唉……”方文宏再次叹气，“这一次我相信你，也听你的，你不能再让我失望，否则我真的会死不瞑目知吗？”

周俊柏却毫无自觉，只要方识晨没有明确赶他走，他便故意不领会、厚着脸待在病房。

“方识晨，你真的希望我去吗？我小姨说，你和你爸不会放过我，我甘愿受罚，但我想知这是不是真的。”

他挑其中一条回复，“是真的，我不想原谅，如果不是你小姨来找我，我并不会签和解书。看在你那么多钱的份上，就当我还你。你送我的东西包括公寓，我会托人一并还给你，后会无期。”

休养近一周，医护人员终于不再每日给他私换药，让他难堪之事也总算告一段落。

……

“方识晨，他们要收我手机，可能无法及时回复你。”

看着这些留言，他心情复杂，不知是悲伤多一些、还是怨憎多一些。

方文宏叹一气，“我说呢，之源一个品公司为何转战地产行业，还投量资金和方宇合作。可惜我病急投医，竟然没有细究。”

“方识晨，求求你，不要不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保证从此以后都不会再伤害你。”

“什么？”方文宏半信半疑，“你为什么会欠很多钱？”

方文宏克制着怒火，“你什么时候签的谅解书？如果不是律师告知我无法上诉，你打算一直瞒着我？”

最终父亲满意离开病房，独留方识晨一人心碎、茫然。

十二月中旬，天空时常飘着大雪。

“我早就劝过你，他不是什么好人。”

“嗯，是我错了。”他只觉心越来越痛，“爸爸，你别生气了。我……我已经不喜他，只想和他两清，不让他有机会再来烦我。”

“我……”他小心斟酌，“对不起爸爸……我也是迫不得已，你想想，这件事闹大对我也没什么好，我只想和他断了，以后好好读书……而且我欠他很多钱，如果迫太，他爸爸不会放过我的。”

“我也是听他小姨说的，方宇遭遇财务危机，他通过其他公司给方宇赞助一大笔资金，虽然并没有解决，但的确是我欠他的，这次就当抵消，从此以后我跟他彻底没关系。”

“方识晨，我被放来了。听说你醒了，还痛吗？对不起。”

重新拾起笔杆，看着未完成的图纸，他心如麻、无法再投。

他疑惑开，直觉告诉他与那人有关。

“嗯？”

“你说的是真的？”

他心里愧疚，眶逐渐发，“不是的，爸爸，我和他已经再没关系，你别生气。”

“方识晨，你现在还痛吗？对不起，我想看看你，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

鼠标击发送，随即一滴、两滴泪砸在键盘上，发“啪嗒”声响，他心痛得难以言说，却不得不在周俊柏看过来之前赶抹去泪……

他拉黑那人所有联系方式、包括邮箱，可他肯定这就是那人……

“方识晨，你没醒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你放心，我甘愿受罚。”

碍于方文宏和吴桂芳在场，方识晨无可奈何，只能装看不见、一心放在作业上。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难不是因为还在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