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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以二指钳住秦轻寒的下颚,俯身便吻了上去。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像是无甚经验,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以免弄疼了秦轻寒,可多年梦中肖想之事终于实现,他很快便掌握了这其中的窍门,轻而易举以舌尖撬开秦轻寒的牙关。
秦轻寒睁大双眼,完全愣在了原处,像是不明白严越为何要这样打断他的话,而严越身上的酒气蹿入口鼻,令他他隐隐有些头昏,好在这吻只持续了片刻,严越很快松开了手,带着笑低声和秦轻寒说:“先生,用鼻子呼吸,别把自己闷坏了。”
秦轻寒皱眉:“你好像还未明白我的意思。”
严越的声音已比刚才更显得沙哑,他抬手抚向秦轻寒脸侧,灼灼目光停留在秦轻寒润泽的唇色上——方才深吻时带出的津液浸得那双唇略略泛着诱人的嫣红,他想也不想便将手指轻轻按了上去。
秦轻寒吓得往后一缩,道:“我不可能有孕——”
严越已搂住了他的腰,又一次强行吻了上来。
秦轻寒难以避闪,心中甚至犹疑自己是否应该躲闪,可下一刻他觉察严越已拉开了他的衣带,那手顺着衣缝伸入,轻描淡写般滑过他的腰,而后顺着脊骨缓缓往上,秦轻寒几乎抑不住轻颤,也不知是不是严越喝多了酒,那掌心滚热,如同火烧,连带着他轻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烈火烧灼一般,一点一点烫了起来。
秦轻寒终于自那迟疑的昏沉中回过神来,他惊慌失措,下意识想将严越推开,可二人力量悬殊,他这挣扎看起来反倒只像是小情侣间的玩闹情趣。
直到他推搡按在了严越胸口,严越才皱眉闷哼了一声,反握住了他的手,扣住那修如梅骨的五指,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秦轻寒再难挣扎。
掌心所覆之下,是严越急促的心跳。
他似乎也很紧张,吻技略显生涩,解开秦轻寒衣带时的手指好像在打结。
可在京中成婚时他二人未曾合卺,这才算是他与秦轻寒的洞房之夜,他自然极力想让秦轻寒舒服一些。
于是那吻越吻越深,秦轻寒只能顺应着他张开嘴,无法吞咽的津液便顺着嘴侧溢出流下,浸得胸前散开的衣襟润湿一片。
秦轻寒的呼吸也跟着越发急促,身为坤泽而较常人更为敏感的身体轻易便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仅仅是一吻罢了,秦轻寒却觉自己身下似乎已有湿漉水泽润出,自觉为洞房一事做好了准备。
可秦轻寒心中只觉羞辱异常,他自幼通读圣贤之书,这等情欲高涨的模样,自然便是他最为不屑的淫靡之事,他实在难以接受这境况发生在他自己身上,偏偏严越亲吻完了他,还要去解他的衣带,笑吟吟低哑着声音询问:“先生可知何为闺房之乐?”
秦轻寒下意识按住了严越的手,强行咬牙忍着轻颤,极为勉强自口中吐出一句话来。
“夫……夫妻行房一事……”他羞辱难言,面上已烧得一片绯红,“本只为……只为子嗣……”
除此之外,行房便是纵欲,是背德之举,而他既然不能受孕,那于他而言,行房便是绝不该为的淫荡之事,他不该去做,也绝不能去做。
严越却皱眉,问:“先生,这也是圣贤书教你的?”
秦轻寒:“如此淫乱之事——”
严越忽而俯身亲吻至他的颈侧,他猛然一顿,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是一阵近乎无望的轻颤,好似自严越亲吻舔舐之处,酥麻燃起了烈火,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吞噬其中。
秦轻寒声音颤抖,倒还摆着虚张声势的气魄,咬牙道:“严越,你不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