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寒：“好好反省。”

秦轻寒：“还有今日之事。”

“我知错了。”严越直脊背，已对这一程极为熟稔，“先生，您骂吧。”

秦轻寒：“莫要再胡闹了。”

待他回来，严越依旧还保持着那垂首自省的姿势，只是不时便悄悄抬偷瞧他，秦轻寒只得再叹气，：“天已晚，歇息吧。”

严越用力：“先生说得对。”

秦轻寒叹了气，想，他的确是该早些习惯。

秦轻寒一顿：“你受伤了？”

眨了眨：“我方才已清理过了。”

严越立即起，急匆匆过去了烛火，再急匆匆回来，贴着秦轻寒钻被褥之中，搂住秦轻寒的腰，觉察秦轻寒脊背微僵，他还要凑近秦轻寒耳边，低声：“先生，这不算纵吧。”

而今他既已与严越成婚，那往后难免要有亲之举，他也并不讨厌严越，至多只是觉得严越行事有些肆意，并不如何规矩。军中之人常有这等病，日后只需稍加劝告，他相信严越会懂得何为君言行的。

严越微微垂着脑袋，认真：“是。”

秦轻寒：“……什么？”

他看秦轻寒脸已沉，像极了他以往读书不认真时秦轻寒教训他的模样，后的话倒自己吞了回去，有些张不安，自觉端正坐姿，虽不知自己究竟错在何，反正先认错便好。

严越：“是。”

秦轻寒：“……”

秦轻寒这才略松了气，这段时日来舟车劳顿，严越还要缠他，他早觉得疲倦，既严越用不着沐浴，他该将在此刻发拭净才对，只是他从不在他人面前失矩，自也不曾以披散发的模样见人，秦轻寒不由略觉迟疑，回首瞥了一仍旧乖乖垂首自省的严越，还是解了发簪，散下长发，去屏风寻了块巾，仔仔细细将长发拭。

“先生放心，只是小伤。”严越笑了笑，，“今日我同先生说过，近来这关外有胡匪，前几日遇到了一拨——”

秦轻寒：“……”

他知严越去了一会儿，原以为严越是为他去取衣的，倒不想严越借着这功夫，好像连澡都洗了，他不知该说是严越动作太快，还是他自己拖了太久，一句问话哽在中，实在不知还该再说些什么才好，二人沉默以对，秦轻寒垂下目光，瞥过严越微敞的衣襟，一便扫见严越上缠的白纱布。

严越神不变，微微颔首，倒像是在说一件无所谓的小事：“所以我沐浴不便，方才不小心沾了一些，还得先去寻容大夫为我换层纱布。”

秦轻寒终于明白为何方才他到严越时，严越会似有不适一般的闷哼，他大抵是碰到了伤周围，可严越既然上有伤，今日竟还要饮酒纵，这么多荒唐之事来。

幸而皇上指给他的夫婿，是严越。

他声调略有变化，想起那些荒唐事，便似有异样的羞辱之上涌，令他面上不由带了些微红，却还竭力维持着声调之中的严肃之，：“也不许再……再行今日这般靡之事。”

“既已成婚，这应当叫伉俪情。”严越一，好似已将自己说服了，，“这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白偕老——”

秦轻寒：“……莫要胡言。”

秦轻寒冷着脸，看向严越，：“伤愈之前，不许再饮酒了。”

秦轻寒提些音调：“严越。”

严越一瞬抬起，惊讶：“啊？先生，这不行！”

秦轻寒：“……”

翌日，秦轻寒迷迷糊糊自睡梦中醒来时，严越已不知去了何，他边床榻不见一人，伸手摸去时，锦被都已凉透了，想来严越起已久，倒是他在此

秦轻寒：“……”

秦轻寒微微阖目，困意几乎一瞬上涌，他再难思考其他，只是恍恍惚惚想——

严越立即规整坐姿，重新垂首，摆一副认错姿态，一面小心翼翼从睫下仔细观察秦轻寒的神，老老实实：“是，先生，我知错了。”

……

秦轻寒：“……”

严越：“这方才新婚——”

严越清了清嗓，将搂着秦轻寒细腰的手收了一些，言语中着笑：“先生，不言寝不语，还是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