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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没有跑得更远更彻底。荆卓云跪坐在床上,他握住阮辛的脚踝,用他的脚心去踩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柔嫩的脚趾蹭着茎身狰狞的肉筋脉络,他舒爽的喟叹,又一次变得虔诚,他明明那么爱阮辛,可阮辛不爱他,没关系,他会把阮辛牢牢锁在身边。他的目光落在阮辛平坦的小腹上,里面的孩子不论是谁的,他都不介意,因为他知道他会让阮辛怀上他们的孩子。越想鸡巴就变得越兴奋,龟头蹭着阮辛的脚心,他俯下身吻着舔舐着那白嫩莹润的小腿,恨不得把阮辛拆吃入腹般眼神热烈。高潮之际,他快速撸动着肉棒朝向那艳红的女穴处,射出的精液一股脑糊住了泥泞的肉缝,还有少量的白浊喷溅在阮辛的大腿上。
身后的喘息声变得急促,席钰伸手抚摸着阮辛瓷白带着红晕的脸,他握着肉棒揉搓,俯身蹭着阮辛的鼻尖,将精液射在了阮辛此刻无害清纯的熟睡的脸上。月光下,赤裸着身体的人摆出淫荡的姿势,他身上都是两个疯狗留下的精液以及各种痕迹,仿佛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深深熟睡着。
第二天接近中午,阮辛悠悠转醒,当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时已经隐约觉得不对,因为他记得自己昨晚是在沙发上喝完牛奶后看着化验单缓缓睡着的,他在身上盖着沙发上毯子。而现在,他坐在床上,而化验单竟然就在不远处的桌子上。他掀开被子,脚踝上闪烁着银色光泽的链子让他一阵心颤,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惊慌失措间他完全没有往席钰和荆卓云的方向去想,他以为自己家里遭遇了窃贼,他蜷缩在床角,惊慌的看着四周,没有别的声音,他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是谁?!是谁躲在我家?快出来,我报警了!你想做什么!你是谁!”孕期让他敏感多疑,也更脆弱。阮辛咬着手指,慌乱地望着四周,他小心翼翼握着台灯从卧室出来,脚上的链子的长度足够他在房间里自由行动,旁边的卫生间突然传来水声,阮辛屏住呼吸,高高举起台灯,只等那人从里面出来便狠狠砸下去,但他闭着眼猛地用力挥下去时,手臂却被牢牢攥住停滞在半空中,手里的台灯被夺走扔到了一边。
他听见熟悉的嗤笑。阮辛缓缓睁开眼,席钰身上流淌着水珠,浑身湿漉漉只围着一条浴巾,真实地站在他面前。意识到什么后,阮辛下意识往后退想要朝大门逃跑,但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便从背后抱住他,双脚腾空,阮辛呼喊着救命大力挣扎,席钰脸色阴沉,狠狠在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他把阮辛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抱着他坐在了沙发上,席钰捂住他的嘴,但阮辛却张嘴咬住了他虎口,咬得很重,席钰眉头紧皱,却没有松手,只是定定看着他。
“阮辛,你想咬就咬,随便你咬。你想跑,不可能。”席钰将手掌握紧捏住了阮辛的下颚,“我们已经知道你怀孕了。”
我们一词让阮辛微微愣怔,正当他出神思考我们的意思时,房门被推开,有人从外面进来,门口站着的人,赫然就是荆卓云。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头发染成黑色,明明还是熟悉的狗狗眼,但阮辛被他盯着,觉得他身上有着和席钰如出一辙的掠夺和侵略感。
午饭是荆卓云下厨,席钰在旁边打下手。阮辛双手被绑起来,嘴巴里塞着一块漂亮的桌布,他被迫乖乖地坐在沙发里,看着霸占了他房子的两个疯子。
荆卓云洗了一盘圣女果和草莓放在阮辛面前,他耳朵上戴着的银色耳钉让阮辛一阵晕眩,嘴里的桌布被扯出来,荆卓云抬手帮阮辛把嘴角的津液擦去,又当着他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阮辛扭过脸去,草莓喂到嘴边,他不肯吃,眼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他强忍着怒气,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究竟想做什么?之前的事是我不好,可我没有骗财,只能算骗色,但我想你们也乐在其中吧。你们气量不会这么小吧,难道还要追着我报复回来吗?”
“你怀了孩子,可能是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席钰在身后开口。
“那又怎么样?”阮辛咬着唇,他可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他本来决定了要把孩子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