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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座上。“记得,拳拳到肉,手到病除,后来我跑遍全球也没找到技巧那么好的按摩师。”
王盛晨张了张嘴想反驳回去,却还是停下了唠叨专心开车。
那时候的徐莱恩又瘦又小,纵使王盛晨当时再生气也舍不得真的欺负他。徐莱恩小时候就是一头小狮子,看起来很凶很招打,可是背地里却可爱的像只大猫。只是这小狮子现在怕不是长成了恶霸,仗着满腹的花言巧语和一张帅脸四处招摇撞骗,现在还要煽动马上升高三的妹妹出门旅游。
王盛晨越想越觉得徐莱恩可气,回家进门就薅了一把徐莱恩的卷毛。徐莱恩捂着头躲到阳台,索性弹起角落里的琴。王盛晨在厨房准备午饭,盛楠回房间取了画笔和毛绒垫子坐在客厅角落里,冲着阳台的方向,描着弹钢琴青年人的速写。
傍晚,王盛晨去车站接姑姑。盛楠一脸心事,躲在房间内不愿出来。
姑姑是C城医院的神经科医生。虽然工作繁重,但在盛晨盛楠母亲刚去世的那段时间,身为父亲妹妹的她也不辞辛劳地照顾着兄妹俩。即使是在王父带着孩子搬到坐飞机也要五六个小时的L市后,也一直惦记着他们。这次姑姑来L市长期出差,也想趁此机会再带盛楠做一遍检查。
而王盛楠从小就不喜欢姑姑,可能是因为记忆里姑姑的出现就意味着自己要被关进医院。又或者说,盛楠讨厌除哥哥以外的一切家人。
她知道,他们都有着太多秘密。
“楠楠,小姑来了。快出来跟小姑打招呼。”王盛晨将阳台的沙发椅搬到客厅,请姑姑坐下后又忙去泡茶。
“小姑,这是小徐,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这段时间他来我家找我玩。”王盛晨介绍道。
徐莱恩礼貌地向姑姑问好后便回到了他和盛晨的房间。王盛晨见盛楠迟迟不出来,只好先将茶递过去坐下陪姑姑聊天。做医生的姑姑从着装打扮到言行举止都干净利落到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她的专业能力。成功的人总是能从各个方面让别人看到他成功的原因。
“这次我要在这边呆的久一点了,本想着也许可以照应下你们,可现在看到你们都这么大了,想来也不需我多操心了。”姑姑放心地笑着,眼角现出浅浅的皱纹。半晌,她却又缓缓地叹了口气,“如果茹桦姐还在…罢了,不说也罢。今天我来,除了想看看你们俩,还想和你商量一下盛楠的病情。”
“您说。”
“如果积极做一些恢复训练,还是有望重新开始学习说话的…”
盛楠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王盛晨立马过去查看却被锁在门外。
“楠楠开门,怎么了?什么东西倒了?有没有伤到?”王盛晨焦急地回自己卧室取钥匙。他知道,妹妹又发脾气了。
姑姑和徐莱恩也都担心的站在正在开锁的王盛晨的身后。打开门后,不见盛楠的身影。只有拉到一半的窗帘和开着的窗。桌上的书和画都被扔到了地上,有些还被撕碎。门上也有着凹陷的痕迹,刚刚的声响可能是盛楠将装饰画砸到门上发出的声音。
王盛晨捡起用木框裱起的画,心痛地摩挲着木框的花纹。这幅画是小盛楠在母亲病快好时依偎在母亲怀里画的。当时十一岁的王盛晨也站在病床前,开心的期待着妈妈出院后的日子。小盛楠画了唱歌的妈妈,她奶声奶气地说自己长大要做一名画画最好看的歌手。妈妈问,为什么不做唱歌最好听的歌手呢?小盛楠说,因为妈妈才是唱歌最好听的人。
而这幅画,现在已经被黑色的记号笔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