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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没了贺昀的sao扰,尹遥过得舒坦了不少,即使有些杂言碎语,他也能专注于学习。liu产后,三月一次的发情期也回到正轨。
这次恰逢周末,贺成烽因为一些琐碎的事chu门,尹遥一个人在家。他穿上前不久订的水手服,dai上猫咪tao装。对着镜子,他像只发情的小母猫“喵呜”一声,觉得视觉上还不错,就披上mao毯披肩,系上扣子遮住里面的打扮,等待贺成烽。
尹遥刷了会手机,发现原来A城下了初雪,朋友圈里很多同学都在发照片。尹遥心里担心贺成烽没带伞,正要打电话但转念一想贺成烽应该没有那么傻,而且就算没有伞,这点小雨对长期训练的军人来说不过尔尔。
“傻的人是我吧。”尹遥自己吐槽自己。他等得困了,rou了rouyan睛,忽然听见“叮”的一声,yan里瞬间多了光彩。他踩着mao绒绒的猫咪拖鞋,给贺成烽开门。
贺成烽一进屋就闻到了扑鼻的樱hua香,外面下了雪,他的鬓角和肩tou落了些碎雪,尹遥上前给他拍掉。贺成烽突然抓住他细白的手腕,另一只手关上门,隔绝了hu外的冷风。他nie着尹遥的手腕,问:“tou上dai的是什么?”
“明知故问。”尹遥俏pi地眨了眨yan,“不准备打开这份庆祝初雪的礼wu吗?”白若雪的细腻的pi肤,chun红齿白漂亮得像盛开在清水池中的玫瑰。贺成烽伸手去拉开披肩,呼xi一jin。
今天贺成烽在外面呆了很久,他不觉得寒冷,只是脑海里时不时想起家中的尹遥。他想象着,尹遥在家会zuo些什么。然而没想到的是,打开门看见尹遥的刹那,他忽然首先gan到了一阵属于家的温暖。这zhong温暖,他不曾拥有过。贺雯欣与徐渭不曾给过他,于静和贺昀不曾给过他,现在,尹遥给了。真奇妙,他想。若是告诉十年前的贺成烽,你经常指责的爱哭的孩子会给你家的温暖,他大抵会不以为意。
shen蓝se的蝴蝶结堪堪遮住了少年的雪白大nai,上衣短得louchu了浅薄的腰腹,极短裙下是一双穿着白se丝袜的细tui,脚腕和脖子chu1都挂了个金se小铃铛,shen后还有genmao茸茸的猫尾。
贺成烽敲了敲他脖子chu1的铃铛,尹遥便“喵”了一声,那gen猫尾竟然慢慢摇了摇。贺成烽奇怪地走到尹遥shen后,从撅起的pigu中发现这gen猫尾cha入了尹遥的后xue。俩wu完meijiaorong,好像真是尹遥长chu来的一样。
尹遥扶着门摇了摇routun,猫尾也跟着摆动,ruan声问:“老公,好看吗?”
贺成烽扯扯猫尾,尹遥tui一ruan,差点因为没扶住倒在地上,贺成烽问:“怎么了?”尹遥用嫣红的piyanxi了xi黑se猫尾,提醒dao:“它在往里钻啊……话说,你要把它拽chu来吗?”
“嗯。”贺成烽把猫尾缓慢拽chu,尹遥抓着门框,低tou蹙眉shenyin。每一次拉扯,已经jin贴rouxue太久的绒mao就会带动xuerou的酥麻。当猫尾全bu拉了chu来后,贺成烽看见了上面的粘ye。他把猫尾放到一边,lu动roubang,贴到尹遥的piyan,问:“你dai了多久?”
贺成烽衣服冷ying的材质凉得尹遥xi了口气,想了想,乖乖地说:“啊……嗯呜……三个小时吧……我……啊哈……我从楼上下来,每走一步……呜,慢点……啊老公的jiba……它就往里面……钻一点……呃……啊啊……慢点进,慢点进好不好,里面刚才被弄得……呃啊!”
roubangtong进huaxue,撑起脆弱的肚pi。当ting起的cu大roubang朝外bachu时,就会有一些透着晶莹亮光的似朝lou般的zhi水从rouxue中榨chu。饥渴的rou鲍被jiba不停地chou弄着,他难以忍受的摇tou使得颈上的铃铛清脆作响,pei合着yin叫,好似一只明明被骄纵的家养小母猫却要yindang得雌伏于公猫下。
贺成烽用牙齿咬住颈圈往下扯,但没有咬xianti,而是把一个又一个吻印刻在尹遥后颈chu1。尹遥被亲得全shentanruan,哀求:“换个……姿势,呜……好累……”贺成烽坐到沙发上,尹遥跪下来,捧起ruan玉水球,夹住yingbangbang的judiao。蝴蝶结上,mei丽的nai子可怜地侍奉着cu大的、黝黑的、丑陋的、臭烘烘的jiba。它的主人反而以此为荣,ding着一对猫耳朵,讨好地问:“舒服吗?”
因为shenti前倾,上衣又太短,他jing1瘦的腰肢lou了chu来,那个被ding弄的形状格外明显。但贺成烽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