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未知之物，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不然，一个行差踏错，就可能叫她身消道陨……

清舟现在算是更深刻地认识到了，越昭的术法钻研得有多么JiNg深，竟是到了足以改造太清祖传外化心法明心天水鉴的地步。

曾经的她，只有在他将法印刻在普通兵器上，却因此能将凡铁发挥出千百倍的威力，和她并肩而战，冲入敌阵一骑当千时，才对他妖孽的术法天赋有一点模模糊糊的感受。

现在，这把原本对准敌人的剑指向了自己……

清舟心情复杂。

她听见李少岚在她耳边说出“心魔”，又放出水镜，还以为他是探听到了被宗门封锁的消息。

她以为他并没有知道，连天水鉴也没能帮上她破除心魔之事。

这似乎也能部分解释，他为什么对自己做出这些……叫人痛恨的事……

可她就这么被莫名其妙地被扔到这个出不去也打不破的幻境里，一切安平和乐，心魔仿佛被藏在了这纷繁浩杂的回忆中，连个影子都还没有见到，谈何“破虚妄，除邪Hui”？

李少岚究竟想要她g什么？

又或许……是想耗她魂力，叫她迷失在里头，然后把她身T制成傀儡一类供他C纵的东西……

想想都恶心。

思绪纷乱，她努力回想着越昭在她面前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试图从蛛丝马迹中理出一条清晰的线。

然而徒劳无功。

她长叹一口气，目光转回小院里，试图从这不知是否被扭曲了的回忆中找出线索。

叫她感到欣慰的，就是她也不会渴不会饿，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身T也能实实在在地接触到某些特定的东西——b如身下这棵树。

这才叫她不至于掉下去，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

小哥儿疾步在前，专心地骂骂咧咧不回头，自然是错过了身后少nV难得一见的笑。

可有人却是看痴了。

“阿武别闹！朱头雉那是为了求生而拟杜鹃之态，这代代积累下来的一点狼口脱险的本领，又有什么好指摘的？”

“天地熔炉，生灵不易，万物皆苦。”

少nV言语娓娓，叫人如沐春风：

“木已成舟，处分令已经下来，我人也在这儿了，再怎么抱怨，也改不了事实，白白气坏身子，多不值当，是不是？”

她语气分外真诚，甚至渐渐带上几分钦佩之情：

1

“长老们这么安排，自然有他们的考量。“

“他们也是不容易，日理万机，在内里调度门派诸子弟事务，对外还要应付其他宗门世家的虎视眈眈，甚至连妖族那边也……”

“可这对你不公平！”

被称作阿武的少年窜天Pa0似的一下子炸开，终于扭过身子跳了脚：

“分明你是立了大功的！老顽固非说你什么殃及无辜，不赏也就罢了，还把你罚到这土坷垃角儿当个小杂役……”

“阿清你怎么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