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微怔，过会才问，“谁？“

“其实他们都给你发了吧？”明月上就猜到。

他们营的地方树不密，明月透过黑sE重叠的影间，真看到星光斑驳。

巡逻够十五分钟以后，刘兮回到自己的帐篷外。之前让明月看星光，天窗的帘没关上，现在她想起来，抬手解扣。夜里微弱的光透来，正好落到明月枕着的两手。

“别说星星，我以前来营，有些的位置，灯少天气又好的话，还能看到银河。”刘兮说着，伸胳膊把帐篷上一个地方掀开反扣，明月才发现这竟然有个透明天窗。

这句反问里陷阱太多，明月半天不说话。

简单用清洗过后，明月钻睡袋里躺好。气垫床她一半就缺氧得两发，后半是刘兮鼓的。

明月回溯记忆，上一次躺在地上望见天空中有这么多星星，好像已经小学的事。不算不知，这掐指一算年份，距离现在竟然都年。

这片森林没有野兽没，没有必要安排值班守夜。向导和几个有经验的人商量过后，就定闹钟隔几个小时起来巡逻十五分钟，以防万一。

她一万分确定，明月手腕上着的，是周濯的佛珠。

她也躺在自己的睡袋里玩手机，和明月挨着，像两只大虫。

刘兮“嘶——”一声，“怎么又让你知了，我是不是在这方面真特不擅长啊。”

“你希望是谁？”

刘兮也不她在不在听，继续：“我和他俩都是朋友，虽然跟周濯关系更好一，但是这事情上，他俩哪个人受伤我都不想看到。你和边景是在往，但周濯也没放弃，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刚才我说‘有人’的时候，你脑里第一个想到的是谁？”

“哇——”她发叹，“真好看。”

她只记得，那时候她旁边的人，是陈淮。

震动的闹钟把刘兮吵醒，是她该巡视的时候。她侧过，明月在旁边睡得香，没被打扰。

“来之前有人叫我好好照顾你。”她忽然对明月说。

明月被她自我怀疑的样逗笑，盯着帐篷，“诶，你说在这地方，能不能看到星星。”

刘兮也和她一起观赏起来，虽然这样的景象她见过几次，但也不嫌多，“好看，要是有机会看到银河，更好看。”

夏天山林的夜都凉得让人发抖，何况是冬天。刘兮裹上棉大衣和围巾，武装完毕才掀开帐篷，隔约好同时巡视的人也走来。两人打声招呼，用手电筒照照周围，倒是没发现任何异常。

其实那天晚上的星空长什么样，是不是b今天还壮观，明月已全无印象。

刘兮以为，忍不住伸手m0了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