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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天天闷在屋里也没个说话人,能不寂寞吗?”
岑姨一边拖地一边替柳温然解围,岑姨在这栋房子里待了近十年年,柳温然算是她带大的,她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疼爱,柳温然本身就乖巧讨喜,谁看谁心疼,唯独老宅那位,唉…
“是啊,我儿子哪儿哪儿都好。”柳夕梧对自己的儿子怎么看怎么喜欢,爱如珍宝,无可替代!
临出门前,岑姨递给他一个小盒子,笑眯眯的看着他“生日快乐啊,夕宝,今天要玩得开心!”柳温然高兴的在岑姨脸上亲了下。
坐进车里时候,柳温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来,平日里会给他系安全带的爸爸坐在驾驶上不动弹也不说话。
——爸爸?
男人不理睬他,刚刚出门前还好好的。
——爸爸?
叫了好几声也不理,他的手势爸爸也不看,柳温然急了,抱着男人的脑袋乱晃,又在他脸上咬了好几下才松手,柳夕梧瞬间脸色变好了。
“??”
“夕宝乖乖坐好别动!”
爸爸没有生气就好,他误打误撞“安慰”好父亲,这个可怜的老男人,因为没得到一个吻郁闷了一整晚,又因为早上没有早安吻而烦躁,方才他的夕宝亲了别人,他心情愈加不好了。
好在儿子补偿给他,啃咬也算吻,他这样安慰自己,俯身替他系好安全带,也还给他一个额头吻,心情愉悦!
“……”
柳夕梧拐个弯把车开上小道,在一家“珍视心理咨询”门前停下,柳温然见着熟悉的门牌楼顿时跨下小脸,满眼抗拒!
——爸爸,我们不是去玩吗?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两年来,每隔一个月柳夕梧就要带他来一次,他对这个地方一点喜欢不起来。
踏进门的那一刻,空气就是滞闷的,不舒服的压抑充斥他的胸腔和大脑,他不讨厌那位医生,医生很和善,和他说话时脸上带着笑。
有时候他什么都不做,坐在那里一个多小时就可以起身去找爸爸,偶尔他会无缘无故睡着,梦里一直循环各种痛苦的经历,任凭他怎么喊叫都没人来救他。
他在漆黑冰冷的世界里,各种嘈杂的声音追着他,那一道道刺耳的声音在他耳边环绕,他哭叫着爸爸妈妈,喊的喉咙嘶哑见血,也不见他们的踪影。
魔鬼的手搭在他脖子上,他在窒息和绝望中缓缓闭上眼睛,又在剧痛中醒来,没有疼痛,什么都没有,他像经历一项长跑,全身无力酸软,脑袋像灌了水泥,沉重难受。
“夕宝乖,我们见完云医生就去主题乐园,好吗?”
“……”
云医生是一位可亲的中年大叔,并没有发福秃顶,一副斯文眼镜,儒雅英俊,和他待在一起也不会太难受。
“小温然,生日快乐!成大小伙子了啊!”
——谢谢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