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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宝就流了那么多血,伤了手腕伤了腿。
“夕宝,很痛吗?”
——不痛,爸爸,这是你的房间。
他的手指尖沾了血,柳夕梧把他的衣服小心的解开,又去打了热水替他擦洗身子,脱不下来的,他直接用剪刀剪了。
“夕宝乖,你的腿不方便,睡爸爸房间爸爸才好照顾你。”
腿上的伤时刻在痛,他忍着才没有叫出声,温热的毛巾擦过他的身子,舒服的中和掉一点疼痛感。
柳夕梧只顾着给儿子擦干净脏污,全然没注意到儿子由白转红的脸色,爸爸的手指又碰到他的小奶头,这一次感觉比之前强烈许多,他难以抑制的颤抖一下。
柳夕梧以为他疼,动作愈加轻柔,粗糙宽大的手不时摸过滑嫩的皮肤,带着粗糙纹理的毛巾在他腿根处作乱。
毛巾越过他受伤的膝盖往下而去,腿上的血渍擦拭干净后,柳夕梧又去换了一盆水,他对做这些轻车熟路,小时候没少照顾儿子,只是儿子渐渐长大,能让他照顾的机会越来越少。
柳温然有些遭不住,他要是再不阻止,大概会发生什么他难以控制的事,他已经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苏醒。
——爸爸,好了!
他用完好的右手推搡那块毛巾,生怕它再作孽,跑去不该待的地方,那就坏大发了。
——爸爸,奶奶走了吗?
柳夕梧不想再吓着他,只是摸着他的头,“嗯,以后不会再让她来了。”
柳温然眼睛眯了眯,紧紧捏着柳夕梧的衣角不放,柳夕梧想抽出来他就不安的乱动。
“乖,把药吃了再睡。”
经过一番折腾,柳温然也累得睡过去,镇痛的药物起了效果,他在睡梦中没有那么难受,一只手还是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柳夕梧就坐在床边看着他,小小的脸苍白无色,皱着眉头好似不太舒服,这张脸和十年前的莫名重合…
十年前,他二十五岁,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因为年轻的一点过错,他没有进入国家队,一直留在省队里。
男儿血性,脚步总是停不下来,忙的时候全国各地到处跑,大赛小赛不断,经常训练的没时间回去。
噩耗传来时,他正好结束一段时间的训练,有几天的假期,全部用在哄孩子身上了。
柳夕梧是在医院见到柳温然的,那个孩子,已经变得不会认人也不会开口说话。
他默默处理完弟弟和弟妹的身后事,据报警的人说,他的弟弟骑着摩托带着妻子儿子。
最后出车祸时儿子被妈妈狠狠扔出去,扔进路边的花坛里,而她自己却滚进卡车轮胎下被碾压成肉泥,弟弟进了抢救室就再也没出来。
他收养了弟弟的孩子,从此兼顾起做家长的责任,这一照顾,便是十年。
刚开始他没有带着柳温然,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想过要被一个孩子拖累,所以他把孩子送进柳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