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家粮米多，赵成饭时也不用像在家里那样省油。他先在锅底上涂了一层油，等锅烧，再用勺往里下拌着葱跟的面糊，三分钟就烙好了一张香的饼，接着他又麻利地依法烙三四张，盛到白瓷盘里，先给梁玉端过去了：“夫你先吃着，粥在锅里熬着，待会儿就好。”

可惜，她这个弟弟以前看着呆呆脑的，真到正事上倒还不傻，到底没叫梁玉得过手。

梁玉笑着说，他生了一双狐狸一样的吊梢，鼻削薄，是一副冷心冷情的长相，笑起来的时候也不显得温和，反倒叫赵成背心发凉。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我给小宝去。”

“小成也吃啊。”

“行啊。”梁玉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勉还有个人样儿，只是接小宝时那手故意在赵成丰满得有些怪异的前拧了一把，开玩笑一样问，“哟，这是又长大了吧？小成发育得不错啊。”

在爹娘里，闺女都是养大了就要嫁到别人家去的赔钱货，自家多给一分钱都嫌疼；而他却是连赔钱货都不如，别看有个女人家的，接生的大夫也说以后能下崽，但他长得憨憨的，比寻常男人都壮实一大圈，有没有男的肯要他还另说呢，别最后还得砸自家手里。于是生怕不能压榨尽赵成的最后一丝使用价值似的，从小到大地里家里的活儿都叫他一个人包揽了大半，赵成早锻炼来了，也不觉得给夫外甥几天饭多累人。

赵成抿了抿嘴，没吭声，扭往厨房去了。

赵成今年才十八，中刚毕业家里就不让读了，因为他不是个正经男人，他下长了个女人才有的，这事儿他们村里人都知。后来赵金桂那个大嘴嫁过来，他们双田村也都知了，梁玉听说了心里就有躁得慌。

没得手是没得手，但上的便宜却叫梁玉占过不少。赵成以前怕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后来就怕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夫，要不是家现在了这么大的事儿，小宝饿着也没人，他是死也不愿意往家来的。

赵成早熟，从小就知自己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他爹他娘重男轻女得厉害，有什么好的都给他大哥，大哥不要的就到他，他再不要的才能漏一给他。

他这话说得有不像样，但赵成听了跟没听见一个样，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把慢慢安静下来的小宝往梁玉怀里一：“夫，你先帮我抱着，我去给你俩饭去。”

小宝不知饿了多久了，正在梁玉怀里着手指哭，梁玉也不也不哄，有滋有味地吃着自己的饼，边吃边拿珠觎在灶台前忙活的赵成。

天气冷了，但赵成壮的，火力旺，还只穿着一件夏天时穿的短袖汗衫，黑布料包裹着的两团丰硕饱满的仿佛枝上成熟已久的甜浆果，似乎轻轻一碰就要熟烂；顺着窄有力的腰再往下，那丰满翘的正一扭一扭地晃颤不停，让人不由

梁玉一手抱着孩，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少年走动时扭颤的，无意识地搓搓指，咕咚咽了。

赵金桂其实刚结婚不久就在外跟人不清不楚的，梁玉气得要跟她离婚，她不舍得退梁家的丰厚彩礼，心里也早看丈夫对自家那不男不女的小崽有意思，为了讨好梁玉，平时也没少把赵成叫到自己家来，绞尽脑要给丈夫跟弟弟创造机会。

？你来着我，我就糟践不着他了。”

光脸好看有什么用？没没，晚上搂着睡觉都嫌硌得慌。还不如……还不如赵成这样的呢，长得还行，敦敦实实，大大的，肤虽然有黑，但又又，跟缎似的，好摸得要命。

赵金桂看不上他，其实他也看不上那个瘦得跟白骨似的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