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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进进出出,宫馆凉太失态地勾起身子回头,去反手拍渡边翔太握着自己腰腹的手。
“翔……翔太……别……唔……快松开我……”
渡边翔太快要被磨疯,宫馆凉太本就没怎么使用过的后穴今天因为束腰的窒息束缚更加紧地去收缩含着他向深处去,一抬头看到宫馆凉太在拍他,居然看见自己竹马被束腰勒出的“胸”。
“操……”
渡边翔太没忍住骂了句,动作迅速地将系带扎了个胡乱的结解放了自己的双手,弯腰贴在宫馆凉太身上,双手捏住竹马的“胸”,坏心眼地揉捏起来。
“啊……渡边翔太……放开……”
罕见地喊了全名可以说是宫馆凉太仅剩的理智在威胁对方,但是渡边翔太当然听不进去,扶着宫馆凉太跪直了身体。
“凉太……凉太……”
“啊……哈啊……”
渡边翔太吻着他侧脸和耳垂,手中的软肉被紧紧勒在一起,他摸到他的乳尖,把被揉捏得挺立的乳头从束腰的布料里拨出来,丝毫不肯放过。
他连身下的动作都没停,宫馆凉太被顶得跪不稳,只能去抓渡边翔太的手臂。
快感顶在脑海,宫馆凉太的汗从鬓角滴在渡边翔太身上,他想要大口喘气来缓解他被快感弄昏了的头脑,可束腰坚硬的布料抵在他肋骨上,他被勒得生疼,喘不上半口顺畅的气。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短,渡边翔太伸手去触碰宫馆凉太的前端。
高潮到达时那个人另一只手紧紧抓住系带,死死将束腰收到了最紧。
窒息和快感一同到来,视野里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射精而带来的快感变得漆黑一片,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宫馆凉太觉得他也许下一秒就死在这里。
渡边翔太感受着因为窒息和快感而收缩不止的穴肉,无限温柔包含着他的身体颤抖着被他留下烙印。他鬼使神差地收紧系带,又在高潮下一刻松开了手。
这种体验大约不会再有下次。
渡边翔太抽出性器时,宫馆凉太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连穴肉都还痉挛着吐出一些他射进去的精液。
宫馆凉太软在他怀里,声线虚弱却也坚定地让他把束腰脱下来。
刚刚胡乱被渡边翔太打了个结的系带并不好解,他的手都在抖,慢慢一点点解开紧紧勒在爱人身上的束腰。
束腰被解开时宫馆凉太终于正常地呼吸,他努力地喘着气,却不知道渡边翔太解了他束腰的手僵在半空。
宫馆凉太白皙的背上尽是被勒出的红痕。
整件束腰被脱下后尤是。
从胸前到后背,凌乱的痕迹没有规律地铺在粉白的皮肤上,像是白色河流里扔下的开到极致的玫瑰,被人碾碎了花瓣流出鲜红的汁水。
“嘶……怎么跟让人虐待了似的。”
宫馆凉太回头,看到有些失神的渡边翔太。
“抱歉,凉太……我有些太过分了……”
宫馆凉太被他气笑了,刚刚怎么说都不肯松开还变本加厉的人是他,这会看到自己造成的后果,可怜兮兮地道歉的人也是他。
“翔太,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