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没事的，没人会知。你别不相信我，老师，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为了你什么事都能。”

陈晗几乎想一拳砸在墙上，但没有那么，白白地让自己受痛，不像他的作风。要揍的话，只应该揍在那小脸上，如果自己不是老师，他不是学生，刚才就应该把他在地上痛打一顿。是的，自己就是想那么，那张讨人厌的脸，喋喋不休的嘴，还有像狗一样发着情的下，都该用拳殴打，用脚底碾碎。这样的念好像逐渐变成冲动，被理智压抑过后又成为一陌生的焦躁。这焦躁是源于什么呢？不是简单的厌恶，更不会是任何一正面的情。从昨晚和他说话的那一刻起，就浮现在陈晗心中了。

青少年发育期的稍显幼弱，生的位置好像比一般人了一些，再向下的两之间，竟然长着女的官。李瑜地着气，脸上浮着红，看见陈晗惊讶的样，得意一样咧开嘴笑了，一滴汗沿着脸颊下。

李晗一边听着门外是否有人经过，一只手推着李瑜的肩膀拉开距离，另一只手还忙着捂住那张吵吵嚷嚷的嘴，心里死死地压着怒气。李瑜的声音是小了一些，仍然听得陈晗痛。李瑜拉起上衣，平坦的腹，上面有浅不一的小块淤青，不知打哪一次架留下的。李瑜仰视着陈晗，张又讨好的笑：“老师，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打到你消气为止。没关系的，老师……”

李瑜颤颤地拉住陈晗的手，引着他摸到两间的那。陈晗还没从这情景中反应过来，只觉得碰到的地方相当柔，那个窄的漉漉地着他的指尖，因为他些微的动作，就又颤抖着渗。

陈晗烦得要命，抬扶一下镜的功夫，就看到李瑜背靠着厕所门在脱。来不及阻止，陈晗只是看了一，就愣住了。

“老师，你可以打我，还可以和我和女人的事情……什么都可以，老师，只要是你说的，我什么都。老师昨天和我说话，我太开心了……”

“我不需要你为我什么……你什么？”

没等他回应一句，陈晗就开了门，把他推了去。陈晗自己在隔间里，锁了门，靠着墙地了气，想一眉心的时候，才发觉手指上还黏糊糊地沾着他的，刚压下一的怒火顿时又冲上心。

陈晗这时候才回过神，回被牵住的手，一把推开李瑜。李瑜的后脑勺在门上狠狠撞了一下，脸上的红还没有散去，被这一下撞懵了，乎乎地望着陈晗。陈晗说：“把穿上。”那声音低低地压着，怎么听都是气极了，吓得李瑜赶把脑袋晃清醒，刚刚手忙脚地穿好了，就被陈晗揪着领，拎一只崽那样让他转了个。

“我没有生气。我是老师，为什么要打你？”

“刚才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你也不要和别人说见过我。现在起不要再来烦我，明白了吗？”

“老师，你不知吧？没有人知，你看……我还长着这样的东西。”

，你是不是生气了？你肯定是生气了，我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