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教务chu1通过了他的休学申请，辅导员可能是chu于同情，也曾在私下联系过他要不要在系里举办募捐活动。付旭拒绝了，他不好意思拿同学们的钱。

但现如今他也不知这是zuo错了还是zuo对了。

学校里关系近的朋友也时常挂念着付旭，即使他不在，也没有冷落他。这些关心化作赤红的火石，温柔地灼烧着他，他只能煎熬地忍受着。

他的自尊让他不好意思接受同学的好意，却又能在网络上对着陌生人敞开shenti卖弄风情。

付旭不敢将jing1力分给自我，也没有时间思考，时间一天天过去，账单堆了起来，所有人都怜悯他，因此给予他宽容。付旭gan激他们，但宽容是善良给予的缓冲距离，名为现实的恶犬依旧穷追不舍。

正规的工作薪资稳定，然而远水救不了近火，再加上没有学历，付旭也找不到愿意聘用他的人。他只好每天连轴转打工，凌晨送外卖，能多赚一点是一点，一天抢着睡4个小时。

直播也是某天shen夜灵机一动时想chu来的点子，于是他假借要资源一说找朋友圈的人要来了一些网址，再gen据自己的条件挑选chu合适的平台，磕磕绊绊地申请个人直播间。se情主播也有绿播和黄播之分，绿播ca边要会说话会逗趣，黄播要cha入要luolou来钱快，付旭知dao自己没有绿播的天赋，他需要的只有钱，很多很多的钱。

hua了几十元在网上订购了一些成人用品，他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直播。

第一次cao2作不慎，付旭也是在之后收拾时才发现了避yuntao上的血迹，说实话他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心防在看见这些痕迹后差点又临近溃堤。

他只好在心里默念400元。

400元。

400元。

也幸好只是一些细小的撕裂伤口，付旭饮食清淡了几天，又ca了一些药膏。这样即使每天打工挣钱，不适gan也在几天内散去了。

然后他开始了第二次直播。

很不幸，这次Song.没有到场。

付旭新人直播间的红利时间已经过去了，这次他没有推送，只有零零散散的人点进来，然后又陆陆续续地离开。

付旭一不lou脸，二业务也确实不熟练，因为放不开连shenyin都扭nie。虽然shen材还不错，能让人在直播间逗留一会儿，但他chuan得一般也玩儿不chuhua样，观众很快就散去了。

那晚直播收益只有1块多，全是些零星的免费礼wu加在一起。

“您好您的外卖！我在门口了。”

付旭小声地打着电话，提着外卖等待着房主开门，门掀开了一条feng，女孩儿伸chu一只手接过外卖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随后便缩了回去。

付旭点了订单已送达，随即奔赴下一个订单。

shen夜的居民楼电梯无人使用，一层又一层的数字畅通无阻地tiao动着，付旭盯着那数字发呆，心里盘算着这几天的收入。

白天在各个店里打工，晚上送外卖，抵去生活开销和误单扣费，这五天的净收入加在一起大概有900元左右。

付旭看着yan前的数字渐渐模糊，他xi了一下鼻子，抬起袖子ca了cayan睛，然后咬牙给了自己一耳光。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门，付旭立ma走进去，站在电梯的角落。

他打开微信，翻到专门为了那个ID创立的分组，点了进去，看到“宋哥”这两个字的备注。

对方的tou像是一张风景照片，好似在山ding拍的，青山如洗，雅致的古朴建筑依山婀娜而上。

朋友圈只有最新的一条可见，那是大楼的ding层，城市的云端，高楼大厦林立，车水ma龙liu通。玻璃上隐隐约约反she1chu了拍摄者的shen影，只能依稀看chu是个穿着西装ku，shen材高挑的男人。

付旭点开聊天框，时间已经临近凌晨了，他犹豫了一下，害怕这个时间点是否过于打扰，但也害怕自己错过这时的勇气。

宋支泊刚洗完澡，从淋浴间走chu来，随即看见放在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tiaochu一条消息提示。

【宋哥！我明晚直播，你有没有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