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很生气,那双凶悍的眼冷冷地盯着顾鸢。
“好可怜,明明想问,却一个字都没办法说出口。”
顾鸢抽回了被咬出伤口的手,故意将血抹在了迟余的脸颊上。
“你想得没错。”顾鸢说,“他在床上确实弄得我很舒服。”
狼犬忠诚且嫉妒心强,根本没法接受认定的主人炫耀和其他男人的情事。因着独占欲和怒火,迟余立马硬了起来,沉甸甸一根凶恶地抵在顾鸢的小腹上。
“这样可以吗?”顾鸢故意逗对方,“穆弘允许你来肏我?”
1
他一边这样问,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对方的裤子,伸手进去虚虚握着这根粗大炙热的东西。
“怎么说两句就硬了?真是条下贱好色的坏狗。”
顾鸢的腰纤瘦柔韧得很。迟余得需全力忍耐,胳膊上结实的肌肉鼓起,才勉强不把这人揉进自己怀里。
明明可以勾引的是顾鸢,他却笑骂着大狗不知羞耻。被他辱骂的性器越来越硬挺,颤颤巍巍地拱着青年腰,迫不及待地想捅进他的肚子里。
顾鸢往下一望,眉梢一挑,开口说:“是不是想肏烂我的穴?把我绑在床上给你生小母狗?”
他是男人,自然没有怀孕这个功能。可迟余却被这话刺激得不行,眼底都忍得隐隐发红起来。
眼看着对方的理智即将被欲望烧灼干净,顾鸢忽而冷笑一声。
“如果你能学几声狗叫。”他说,“我高兴了,或许会大发慈悲地让你肏一肏。”
他动作轻佻地拍了拍男人的脸:“可惜,一条哑巴狗。也配来肏我?”
大狼狗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表情居然有几分委屈。
1
他不知所措地看着顾鸢推开自己,转身准备离开。他能忍耐得住欲火,却没法对抗顾鸢冷淡的嫌弃,理智在对方转身的一瞬间就崩碎殆尽。迟余几步追上顾鸢,把这人死死按在了门板上。
他伸手扯下顾鸢的裤子——若是还有缓冲的机会,迟余或许还来得及找回约束自己的缰绳。可对方的长裤下,什么也没穿;沉默高大的男人揉捏了几下青年的挺翘臀瓣之后,向两侧掰开,露出其中藏匿着的紧闭穴口。
迟余不管不顾地顶了进去。
——自然被顾鸢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委屈地抿着唇,残破的喉咙说不出一句辩白。
明明就是顾鸢刻意勾引。
美貌青年的一举一动,每个递过来的眼神和上扬的尾音,以及对方穿着装扮,都将引诱明码标价出来。可当迟余真的踏进情色陷阱之中,顾鸢又要骂他打他,说他是条管不住几把的贱狗。
迟余被训斥得恼火,胯下的性器硬得愈发厉害。他默然承受着,一口咬在了顾鸢的颈侧;结实的腰身往前一顶,大半龟头强硬地侵入了对方身下那个紧热湿润的穴口。
两人皆低低倒吸了口气。
他怀疑顾鸢是不是喜欢这样的强迫游戏,这点怀疑又在对方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时消失无踪。
1
顾鸢是迟余见过最漂亮的人。
哪怕他清贵端丽的五官与穆家其他人并无太多差别,可那活色生香的美貌如同蚀骨毒药,沾染上了便再也摆脱不得。
迟余隐隐能察觉到旁人对于顾鸢的渴求。
那种种混杂着毁坏欲的险恶感觉。明知这美人无法被自己独占,便干脆想个法子将对方摔得粉碎。
他有时也有这样的冲动,但更多的却是恼火。
他想伸手将这轮破碎明月从水中捞出,却发觉对方是自愿沉沦,宁愿溺死在这荒唐放荡的情欲深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