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娃娃玩烂了不会心疼，漂亮人偶也会让人想要染指，可赵公公哪里还有拿来染指的家伙事。他还记得他当初是如何咬掉那个东西，把腥臭的家伙嚼成一滩吐在脚边的泥，他又是如何从楼上了下去。

赵公公还是那副喜小孩的鬼样，只是曾经专挑丑孩玩的他为什么会看上漂亮得像个人偶娃娃的小孩。

“椿，那小孩要好了，你是不是不打算再来了？”

03

人在他里都不是人，是待价而沽的商品，有没有价值，有没有用才是他衡量一个人的标准，女人于他是医生的份，他还得打。

他让小孩肆意生长，生长成他无法预测的样，然后在一场相逢中看到这个成果。

他起一烟，不回答女人的问话，反而抛了他的问题，“是真的好了，没有什么后遗症。”

他向小孩伸手，“过来……”

他记得那条长街，下等人住的烂泥路，哪里有可以歇脚的屋棚，哪里有可以翻的垃圾箱，哪里是能够住人的地方。

女人为他息。

“师傅？”微微的一愣神让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少年是谁，那个他送给他师傅调教的小孩。

他被人追杀。

从小孩把手给他的那一刻起，小孩也跟他一样成了没有名字的人。

“你可真坏。”女人滴滴地献了一个吻，视线转到木愣愣抱膝而坐的小孩，“这小孩确实长得俊，是个人胚，卖到那边，调教个几年就能赚大笔的钱。”

“谁派你来的？”他问。要死他也得知是死在谁的手里，化作怨鬼好去寻债主，要活那他就需要知对面的人是谁，他不杀无名之辈。

在围追堵截之后，在报废了一辆车以后，在受伤的他躲无光的暗巷里，在圆月悄然地划云层时，他见到光也见到了人。

这是一个要来杀他的人？这么凑巧就堵在他逃生的地上？

一个叫鸢的男人。

小孩则是他拿来换钱的一样件，他吩咐女人，“等他好了，把他送到赵公公那里去，我打过招呼的，到时候那边的人也会给你一笔钱，不白你的药钱。”

小孩后来卖到赵公公那边的红灯区，没过几天他听到赵公公被咬的消息。

留下的只有一个代号，一个名。

女人再一次在过激的情事中败下阵，像一只无力承受的雌兽那般从他上下，但没从他上下来，而是如同女蛇一样地缠在他上。

所以他比赵公公那些人更早地找到小孩。像一条藏在臭沟的小老鼠一样的小孩用脏兮兮却也警惕十足的目光注视着他。

小孩可以选择暂时友善的他，也可以选择另外一边想要要抓住他的人，最终小孩选择了他。

“老让你在这里等我？”少年应下他的话，青涩漂亮

少年用变声初期微哑的的嗓音回他，“师傅让我来的，他让我来救一个人。”

他在小孩上找到他过去的影，他愿意试着养养小孩，兴许还能养第二个“他”

他叫小孩这个名字，小孩还不乐意搭理他。跟每一个转换了份的人要有一段适应期那样，小孩也有那么一段时间，但他缺席了。

远远的他就能听到赵公公缺乏雄激素的公鸭嗓和他那一群狗手下的吆喝声，他听到了，小孩应该也听到了。

“小孩的伤好得快。”女人取走了他手上的烟，自己了一之后又回了他嘴里，“真不再来了？”

他夜夜都来，看着小孩一变好，乌黑的却始终没有光彩，近乎麻木的看着在他面前的两个人。

说是少年可能还不够格，还不到他的膛，只比他的腰上那么一些，却已经有凛然的杀气。

这一次他又把手伸了过去，“要过来吗？”他的吻平淡中又带了几分不可察觉的恐吓。

老实说，他没想到对方那么沉不住气，只是一些微不足的挑衅就能让对方脚，意图除掉他这个异端，四大天王中最末等的那一位，师无名的从底层爬上来的下等人。

他并非师无名，只是他的老师不名而已。他的老师还是如此的厉害，几年之后送来这一份犹如及时雨一般的师弟。

他说：“会再来的。”

一个少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