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悉然走过去住张叔肩膀：“张叔您别了，我跟他们走。”接着沉声调：“您留在店里，会有办法的。”

邱洄摁下脑后的松钮，摘下盔，挂在车。

看来是在劫难逃了，余悉然认命地把扳手丢下。

“这样的货，还是首都大学的材生，随便折腾，这个数还不实惠啊。”刀疤脸伸三手指，晃了晃，朝被注了迷困剂的余悉然抛去一个笑，“要不是最近急用钱，哥们就留下来自己玩了。”

“都把手举。”矮瘦的独率先放了一枪，“否则，下一枪，就会落在你们上。”

014.

“锵”的一声，弹打在朱的前，发金属碰撞的声响。

看独就要冲张叔扣扳机，余悉然忙喊：“朱！给叔挡一下弹！”

邱洄当即松开衣领，跨上托。

“您好，请示通行证。”左边持枪的男守卫板着脸说。

独像介绍产品优势一样介绍余悉然的：“这就是个从B205星来的穷学生，无父无母，就算死了都不会有人来。”

“老和你们拼了——”

“老看你是在玩自己的命！”

“开。”邱洄将盔随便上，连扣带都没系，直接加速驶了去。

——

地下城13区，着名红灯区。

俱乐大厅吧台，负责“收购”的经理扒开余悉然颈侧的发，勾住阻隔环往下拉，看到上的伤，语气惋惜：“是个极品货，要是没被咬过，照你们的开价没问题，但这……”

注意到这剑弩张的气氛，厅内的客人安静下来，胆大喜看闹的开手环开始录像，胆小担心城门

“这是个双。”独打断他。

经理兴味渐：“确定么？看过了？”

“余悉然是吧。”壮的刀疤脸朝余悉然了声哨，“哥哥们带你去个好地方。”

邱洄无视他的提醒，开手环，关闭防偷窥功能，投影问奈斯要的照片。

Lariors是13区客量最大最包罗万象的俱乐，无论什么价位、什么尺度的情服务这里都能提供。

男守卫企图再拦：“先生，这个车不能……”

余悉然怕他在气上没听去，又调了一遍：“您留下来，总会有办法的，张叔，拜托了。”

独也从这变故中晃过神来。

照片中的Omega坐在餐桌前吃饭，右边腮帮微微鼓起。

邱洄会有办法的，会救他的……吧？

刀疤脸话刚说完，脑袋就被摁在了吧台上，接着几声响袭击耳，耳内嗡嗡作响，前阵阵发，他懵了好几秒，才被的剧痛唤醒，迷糊间下意识把手伸向腰间枪。

污纳垢，是首都星的暗面。

地下城内多是从其他星球偷渡过来的难民，他们大多并未取得首都星的合法居住证。在这里，《地下城治安理条例》形同虚设，只要不威胁联的政治经济安全，大多数时候警察署都睁一只闭一只，贩毒、赌博、卖，还有走私老式枪这些灰产业在地下猖獗已久。

见到照片，男守卫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依旧板正着嗓说：“地下城需要示……”

“多上网吧，Finx的邱洄你也拦。”女守卫颇为无语地看向自己的同事。

邱洄揪住他的衣领，了另一只拳：“少给老装蒜，开门。”

“用得着看？首都大学师生信息库里的数据，还能有假？”刀疤脸对自己的信息源极为自信。

“这个人，你们见过没有？”

张叔的脾气向来比年轻人火爆，抡起手里的机械肢就冲了过去。

另一位女守卫有多了，开大门，对邱洄说：“十分钟前，被凯文带去了，他们的目的地大概率是13区的Lariors。”

四十分钟后，一辆极拉风的仿赛托刹停在地下城前。

余悉然的扳手在枪支面前显得像一个玩。

喀哒，两把枪的筒同时被后拉，弹同时上膛。

才摸到枪，手中骤然一空——邱洄丢下砸过人的盔，疾手快地夺过了那把枪。

“嘭——”

“这些混就是专挑柿下手，看我俩都无亲无故特地找来的。”张叔睛都气红了，“是叔考虑欠周，但凡有宋尧在……”

张叔冷静下来，扔下手里的东西，懊悔又挫败地搓了把脸。

警察署会定期给安分守己的地下城居民发放通行证，允许他们在特定时间段来地上活动。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近年来，伪造、盗用、共用通行证的人数不胜数，防不胜防。地下帮派势力日益盛，打击得太严又容易激起反扑，从而诱发更严重的犯罪，于是警察署只会偶尔象征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