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六十二章(2/3)

商猗并不畏死,但他自私,既不想离开喻稚青,也不想把喻稚青让给旁人,于是只余最后一个办法,既能使商猗不必与喻稚青分离,也可保全男人命。

面对小殿下的质问,商猗并没直接回答,而是单膝跪在地上,与椅上的喻稚青视线齐平。

北那剽悍的民风,不用想也知他们定会将商猗宰了以祭同胞血仇。

喻稚青不再是旧时里无忧无虑的小太,他需要用复仇来填补他残缺的灵魂。

男人的手是糙的,有剑茧、有旧伤,同小殿下握惯笔砚的手一比,他那双手更是糙得没边儿,可两只手牵到一时,却又是那样的亲密无间,商猗牵着那双手,心想自己又怎么舍得放开。

不能原谅,那就还是仇人,商猗要是死了,他上哪儿找人报仇去。

而商猗则很自然地回握住对方,还是那样,小殿下牵商猗是从不需费力气的,他这样一牵,商猗便继续老老实实地呆在喻稚青边。

杀他,一只手便能把喻稚青活活掐死——但这件事比商猗下毒还要可恶,这混账竟是想伤了自己!

商猗与喻稚青对视良久,最后竟是无奈地笑了来:“那我去找阿达,说我的确是歧国的皇?”

商猗说的不错,至少从目前来看,这的确是唯一的办法。

很简单,只要商猗毁了容貌。

“你疯了?!”喻稚青本还在气上,一听这话连忙拉住对方的手,害怕男人就此送死。

是志怪才会现的桥段,容貌又是父母天生,商猗实在没办法为自己改个相貌,横竖商狄也不过是拿个画像在那宣扬,只要他将自己的面容毁去,任他那画像有多相似也无用了,歧国太总不能千里迢迢拽着他爹来和商猗滴血认亲——更何况滴血认亲也未必准确。

如今他们被商狄死局,若是想让商猗份一事不危及到喻稚青,无非就只剩下三选择:要么商猗就此离去,有多远多远,此生都不要与小殿下再有牵扯,如此,北便是想查也是人去楼空,无从查起;要么商猗承认自己的皇份,并将过错一并揽下,说喻稚青并不知情,将置。

这样的姿势仿佛是将少年囚禁在椅之间,喻稚青避无可避,连睛都不知该往哪看。

他就说这几日商猗怎么老捧着医书看,定是他自己想找个毁容的药方,没能找到,这才不得不求助喻崖,谁承想竟被医者误会成他要毒害小殿下,将此事抖落来。



商猗对喻稚青之外的任何人或事都难以上心,置事外,这份清明能够使他对世间许多事情都若观火,可是喻稚青与商狄的这场战役究竟谁胜谁负,直至现在他都未能明了。

他时常会想,若自己真是一不通人的野兽就好了,到时候叼着小兔后颈,有多远就跑多远,让绒绒的小兔永远在他的庇护之下,见不到一风雨。

倒不是说小殿下真就差商狄那么一,如何都赢不了对方,只是少年太过纯粹,而商狄又太过下作,若想战胜,喻稚青势必要失去许多。

他,到要竭尽全力去克服不断滋生的暗情绪,不能把人锁起来,不能把接近他的人全杀掉,不能凭本能去侵犯他,若他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喻稚青,他便不能那么自私。

可是不行,他已经叼着小兔跑了三年,那三年喻稚青恨透了他,如今小殿下态度化,难单单是因为他对他好,又知晓了自己不是叛徒么?

椅前的商猗像把猎到死角的野兽,也像乖乖坐在主人面前的大狗,他其实很喜这样和喻稚青谈话,仿佛回到了两人还好的幼时,可以并排坐在一块,他里只有喻稚青,而椅上的小殿下——无论他愿与不愿,此时也只能光看着商猗。

喻稚青大概也觉得先前的自己有几分失态,悻悻甩开男人的手:“你的命何时到你自己作数了?现下还没回帝京,你...我还不能原谅你。”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