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一百零五章(2/3)

想起这层层揣的官场风气,小陛下也不禁反思是否也有自己的责任——过去太傅曾教导他贵人慎语,作为帝王,赏罚分明的态度该有,但也有许多事情不应直接表明所思,君心不可测,以至于喻稚青理政务时,也惯于留下模棱两可的朱批,看底下人究竟如何理,是该留用还是贬黜,如今想来,或许他那暧昧不明的态度也在无形之中助长了这风气。

虽然如今天下大定,百姓不必再遭战火洗礼,但他们本可过得更好。

皇位空悬固然是极大隐患,但喻稚青摸透喻崖那心思后,反而减少了担忧,他发现喻崖乃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既要权利,但更想保住他那不染俗世的虚名,反被那些好名声制住了手脚,走的每一步棋都需符合他那温文尔雅的君风度,不敢直接谋权篡位,倒是和商狄形成两大极端。

喻稚青见这样大的雾气,便对商猗说:“雾太大了,江面宽阔,横竖是要去下游,任它自行漂吧。”

无论忠,揣上意是每个官员的必修课程,喻崖甚至不必开,也不必实际拿什么权利和钱财作为换,自然有人会主动讨好,只要亮他皇亲国戚的份,多的是人愿为他大开方便之门,而底下官员看见上峰如此,下面对喻崖的奉承只会变本加厉,好一招空手白狼。

小陛下凑过去看,他们现下已领域,怪不得他说面怎么开阔许多,沿途还多了许多商船,喻稚青如今仍穿着女装,自然是不太好意思在外脸的,不过今日天气沉,江上起了一层的雾气,大多商船今日都停在渡,江上只剩他们这一艘画舫。

喻崖除了太医院院判的职位外,也的的确确是个着国姓的富贵王爷,有名无实的喻崖或许在帝京那些门儿清的官员中算不得什么,但在地方官员中,却着实是个可结的对象。

喻稚青忽然很想问问太傅关于这风气该如何理,可惜他老人家早已殉国,小陛下连个能询问的人都没有,又想起这一路上遇见的百姓。

此时已快近傍晚,天沉得厉害,能见度越发降低,也是因为看不清周遭,商猗才取了地图来研究路线。

如此想来,喻崖不臣之心的确早埋,南下一番,既与江南官僚建立了联系,又在江南有了好名声,日后就算称帝,也可有百姓拥护,此计才是真正的为之远。

同喻崖演这么戏。

商猗正在桨边研究地图,见喻稚青船舱,连忙扶着青年于旁坐下,指着地图上的一侧:“我们如今在这。”

男人也,正想抱喻稚青回船舱,谁料刚一起,船忽然猛地晃了一下,万幸商猗抱得极稳,否则小陛下恐怕要直接跌中。

此事往大了说,几乎可以算作欺君,但若喻崖与江南勾结一事没有东窗事发,就算后来喻稚青知晓喻崖曾私下去了江南,官员们自不会说实情,而往民间一打听,又全都是百姓盛赞,恐怕一无所知的他还会对其嘉奖赞许。

而在继续的调查之中,喻稚青对这江南官场了解的也越发透彻,总算想明在帝京其实并不算手握实权的喻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江南这帮官员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

喻稚青起先自以为是个突如其来的大浪,这段时日走惯路,小陛下早已习惯着时不时的晃悠,可商猗却是瞬间变了颜,快步将青年

但这些都是喻稚青刚登基不久时发生的事,小陛下甚至不知喻崖去过江南——他还记得那时正是阿达劝喻崖去太医院任职的时候,喻崖那时一直宣称不愿接受这些功名利禄,以“避世”为由闭门谢客,对外说是在家研究医术古籍,谁也没想到这小居然自己跑去江南了。

如何治理天下,对问心有愧的小陛下来说,依旧是个漫长的课题,这也是他执意继续留在江南的主要原因。

不过如今这些官员们竟胆敢围杀天,究竟是他们已经走火到一不二不休,还是喻崖并未真正告知他们他的份呢。

坠着太多思虑,小陛下长叹一声,走到舱外甲板透气——青年的好了许多,至少在船上的那几步可以勉力行走。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