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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章(2/3)

为此,太傅曾故作无意地谈起那时他隐隐暗示过喻稚青不可与小人好的旧事,喻稚青竟然也还记得,太傅趁打铁地追问那为何不效仿古人亲贤臣远小人呢,小陛下一脸无辜地说自己远了啊,太傅当时同年幼的自己说那么一大堆,不就是让自己远离那几个伴读么?他那会儿可听话了,说不理就不理,害得那群伴读以为他们犯了什么错,吓得总是告罪。

首先便是长大后的喻稚青仍然穿着裙一事。

这就是默许商猗的建议了,太傅言又止半晌,不便继续多言。江心岛上,诸如此类的事情极多,譬如男人总是仗着养伤为由抱着喻稚青走来走去,再譬如太傅循礼不愿与陛下同席用膳,任喻稚青如何劝说也无用,小陛下无法,只能和任尧各自在各自房间用膳,然而任尧某日偶然撞见主房用膳时的情景——他发现喻稚青和商猗竟然是同桌吃饭,这样大不敬也就罢了,商猗会主动给喻稚青剥虾添菜——当然,伺候皇帝用膳是没有错的,但男人明显还负责喻稚青不吃的,一旦小陛下微微皱眉,商猗便会很自然地将喻稚青碗中的菜挑自己碗里。

任尧自从第二日酒醒后,便地要将较好的主房让给喻稚青居住,而他自己住在偏房——看在商猗曾救过喻稚青命的份上,他勉为其难愿和商猗共挤一榻,结果商猗却冷着一张脸说什么自己需要时刻护卫喻稚青,非要和喻稚青住一间房,太傅若觉得于理不合,他可以在地上打个地铺睡。

以为然,又和太傅仔细斟酌了臣的人选,直至正午商猗说准备好午膳两人才停了议事,不得不说,有太傅在旁指,许多事情迎刃而解。

为避免误会,太傅这次选择直接了当、姓说商猗的不是——虽然男人当年救喻稚青不假,中途也多次救他于危机之中,但商猗连自己家国都会背叛,可见此人断然不可

于是此事也就此作罢,最让太傅放心不下的却是第二件事,喻稚青和当年一样,仍然与商猗好——尽小陛下中一直宣称他恨死商猗了。

画舫已沉,他们唯一能离开这座江心小岛的方法便是等那渔夫送菜来时乘船去,可惜他们到来那日的正午渔夫刚送过菜,下一次再来需等整整半月,于是三人只能暂时继续在岛上小住时日。

而小陛下的伤也在逐渐恢复当中,如今已可以独自行走了。

他以为小陛下会如之前那般,或多或少会对商猗有说回护,结果喻稚青依然如捣蒜,对商猗的缺那是滔滔不绝,说男人总是什么都不说,喜自作主张,不听他的话,还会偶尔发疯,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罪大恶极。

太傅站在山坡,望着山外的,不由慨万千。

然而世事便如那天边明月,总有晴圆缺的时候,虽然最后一件憾事已算圆满,可先前那两件旧事却又旧态复萌。

太傅见喻稚青这样有觉

太傅自问只要不是个盲人,大概都能看他俩何止好,简直就是极其要好。

任尧过去曾有三大憾事,尤以最后一件事令他饱尝剜心之痛,可如今喻稚青不仅尚在人间,并且重新复国,如何不是天大的喜讯,虽然此时也仍有小人在朝中作,但此时心境已与昔日哀恸不可同一而语,喻稚青还提起登基后他派人寻到了任尧的家眷们,已予以好好照料,让他不必担心。

当然,此事也并不能全怪小陛下,太傅已经知晓喻稚青起初女打扮是为了避人耳目,后来又受了箭伤,为防止伤发炎,才不得不有了如此下策,他并非冥顽不灵的老腐朽,一切自然以龙为主,不便再多说什么,加之此地也只有商猗一个外人,太傅曾在喻稚青不注意时私下找过商猗几回,多次警告他不许将这有辱天家颜面的事宣扬去,而男人也答应得相当痛快。

太傅听完,心中百集,原来孩听话是听话,就是完全听错了他的意思,怪是怪不到那时才六七岁的喻稚青上了,只怪自己当时说话太过奥,使小陛下产生了误会。

这话乍一看有理有据,可难在皇帝的卧房打地铺便很合规矩了么,他去找陛下决断,喻稚青先是没好气地扫了商猗一,耳似乎有些泛红,随即对太傅称商猗如今暂代侍卫的职责,他怕男人扰了老师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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