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玉儿是记得的。”他放开，扯起一片的，在指间，“是不是被罚了打，嗯？”

守玉抱着膝，闭目养神，很快被走了。

守玉双迷离，已经听不清后七师兄在说什么，小儿吐一儿，使得底下衣衫浸，粘在她的上。

“就是这样不般？”守玉展展袖，宽大的袖落到肘弯，现如瓷如玉的一对儿藕臂，不知为何，多了这一堆衣裳，倒显得愈发贵重起来。

“师兄……，今日可是急得很。”守玉着气，微微张开了，让他的手指顺着嫣红的细。

“我愿意。”熙来不再理她，疾行决念念有词，眨便来在了白玉台，男女修陆陆续续来了大半。

“这里咬的实，师兄想换了别的去呢。”

“不记得了，师兄别说了。”守玉通红着脸，拱在七师兄的脖颈间，小手揪住他的衣袖，轻轻摇晃，似哀似求，忽的弓起，低低叫了声，“呀，别那儿。”

熙来将她放到七师兄怀里，便自去前坐了。

另一手托住守玉的儿，不轻不重的起来，“我可还记得呢，这小都打红了，中间的小嘴儿却还一颤一颤地吐许多儿来，师兄瞧着，心里也跟着颤，恨不得扑上去替你都净了，听说游师兄过了，你的跟什么似的，待会儿也给师兄我”

“没有，没有。”七师兄看得，一把攥了两个腕，收在怀里，钻袖里缓缓摸索着。另一只手便探守玉裙底，住了心的，细细拢捻。

“你不是连每个师兄的尺寸都知？”熙来一哂，拉了她起。

“是不是说受罚也无羞耻心，小儿分明能容，却嫌二师兄的大，装病躲懒，实在该多多快快，透了才好，是不是这么说的？”七师兄用力着守玉前的珠儿，的成俏立的，的再成委屈的扁。

七师兄便满意地接着，底下也分开两片闭的，探指去，抵在的，如磨如钻，“玉儿记得师尊还说了句什么，就是看着你被打的儿全是红印，得老，小儿还能成那副样，见着玉儿这样，师尊说了什么？”

她吊着二师兄的脖，眉俱是笑意，“怎么给人穿了衣裳，还这么抱着，不怕死我？”

倒也不是每个师兄，譬如那夜里着她后整晚的，还没想起来是谁，守玉在心里发闷，一晃神，被熙来抱起。

“哟，这是谁啊？”倒把七师兄唬了一，他只抱过赤条条的守玉，什么时候见过她穿了衣裳了？

“合脚的，师兄连玉儿多大脚都知呢。”守玉脆又躺回床榻，翘着脚任他施为。

“手是被绑在后的，两个脚一边一个被大师兄分开攥着，就这么被在师尊的膝，一下一下打的，是不是？”七师兄把摸的手从底下探上去，分开重重衣的抵挡，粘腻的手指握住一边儿，隔在衣内大力搓着。

“轻……轻些啊。”守玉大张着嘴气。

她睁开，看着二师兄自然地为她上鞋。

七师兄将她向上提了提，放在自己上坐好，上上下下端详了一番，“不错，是咱们玉儿，这样一打扮，却也看得过去。”

“是了，就是打。”七师兄着守玉的后颈，尖随着摁在守玉的手指一儿画着圈，“还不是像现在这般穿着衣裳打的，脱光了绑着手脚打的，是不是？”

他并不急着探细窄的里，手掌托着光洁的外缓缓搓，时而住的，拢住手指轻捻，使得怀里的人一阵阵发颤，又记着教训，咬着牙不敢声，憋满的泪。

“唔，唔……”守玉咬着自己的手指，顺着嘴角淌许多，只能发呜咽不清的哼哼声。

“玉儿轻声些，师尊还在上，听见了可是要罚的。”七师兄垂首，住守玉的耳尖，用轻轻的，“玉儿可记得上回是怎么罚的，你这儿了好多啊，裙儿都沾了，待会儿脱了叫师兄瞧瞧。”

“师兄也觉得这早课实在长了些。”他俯整理着守玉耳边散落的几缕发，另一只手仍陷在她一塌糊涂的下，缓缓冲刺起来。

“玉儿最后被透了没有？”他不急不徐，缓缓加重力，下三手指抵在外，缓缓地磨。

“了，二师兄了，其它师兄也全了。”她忙不迭，不由自主夹了。

守玉这害羞的小模样，他很是受用，在手里的珠也送了些力，安抚似的缓缓挲了会儿，便从守玉衣内撤一只手。

“好不好？”他握了守玉的儿，在手里晃了晃，非要得到她的首肯。

“好。”守玉缩成一团，伏在他肩，艰难地，发的声响细若蚊呐。

“七师兄好。”守玉懒洋洋的，没骨似的靠在他怀里。

原得快，山里林里，总有不平整，何必自找不痛快。”熙来极快敛去神，绕到后绾起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