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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魏河自己动了,宣城也晓得让他动简直是对自己的折磨,当即卡住魏河的腰,开始上下抽送起来。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循序渐进,对于现在他们二人而言早就抛之脑后,要激烈、要力量、要实打实肉贴肉!
宣城突然起身,将魏河抱在身前,魏河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二人的联合处上,这一下子捅到最深处,当即哭叫了一声。
宣城边走边草,一边咬上魏河的后颈,那完全是野兽交媾时候的本能,那漂亮的、毫无抵抗力的雌兽,就只能被他打上自己的标记,永远成为自己的东西。
魏河细细地抽泣起来,随着顶弄上下颠簸,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啊……唔……不要了,你出去,啊——”
宣城顺着脖颈密密地啃咬,留下一道道红痕,魏河一身红衣凌乱不堪,配上泫然欲泣的神色,几乎像个艳鬼。
宣城把魏河按在墙上,夜明珠的光辉撒在两人汗湿的脊背上,魏河的双腿已经软了,夹不住宣城的腰,只往下溜去,被宣城用力一顶,像整个人被阴茎钉死在墙上。
宣城一边咬魏河的耳朵,下身顶弄不停,一边将手伸进婚服去揉捏魏河的乳头,那乳头早已挺立,被宣城在手里玩弄得烂熟,宣城喘着粗气道:“真是个吃精液的妖精……早晚有一天把你肏死。”
魏河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阴茎也涨得发紫,却已经得不到解脱,浑浑噩噩的。过往的调教生活已经教会了他,只有求宣城,只有求这个男人,才能生存下去。
“求你让我射……求你……”
宣城又抽顶了数百下,又急又狠,把魏河的求饶都顶得魂飞魄散,道:“等着,一起。”
宣城当然还没完,又是一记深顶,正打算换个姿势,让魏河跪在地上后入,魏河却突然流下了积蓄很久的眼泪,泪眼朦胧地道:“求你……宣城……夫君……”
宣城猝不及防,射进了甬道中。
“啊!”魏河高声呻吟起来,宣城才回神,将锁精环拿下来,魏河的精液几乎是立刻喷射出来一点,然后只能顺着柱身流下去。
夫君。
宣城还在回味这一称呼,魏河已经疲惫得在他肩头闭上了眼睛。
夫君。虽然早了一天,但提前喊喊当然也没什么。宣城沉寂已久的心忽然跳了跳,像被羽毛温柔地拂过,饱胀而酸涩。
当年魏河那样决然地抛弃了他,如今也会主动喊夫君了。他们似乎可以天长地久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