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言脚心蜷缩，不知陆颂为什么喜跟他。

“谁不是玩？”陆颂翻把宋嘉言压倒在床，分开他的双，褪去衣，没有任何阻碍地他的，“我也是玩，我是嘉言的玩，是嘉言变来的法，嘉言，等会儿我给你变星星好不好？全都在你里面，让你吃着玩。”

alpha的信息素席卷而来，顷刻间抚了Omega的委屈，宋嘉言已经一天没闻到他的信息素了，还怪想的，不由自主发，一边唾弃自己不定，一边悄悄汲取他的信息素，红着一双的睛，咬牙不甘心地说：“我就是你的玩……”

他双大张，白皙膛漫上红，小巧茱萸也立，他浴袍散落，发也散落，颤抖指尖难耐地揪住了柔床单，任凭陆颂吞噬他的。

陆颂完全没有理由跟他的。

漫长到他足以一个有关陆颂的梦。

他像有知觉的傀儡一样，被陆颂控制着连接全的丝线。标记让他必须臣服，必须听话，陆颂对他有绝对的掌控权，宋嘉言明白这个理，现在陆颂只是凶一凶他，他就委屈得不行，下意识的害怕，心脏被震慑一般难受。

陆颂很奇怪，亲吻只亲，好像嫌弃他的，不想跟他过度亲密，明明他的丑陋，肩上有疤，上有痕，瘦弱不堪，陆颂却不厌其烦地啄吻他的，仿佛他的丑陋也有力，如果他想逃跑，陆颂还会生气。

宋嘉言不想记得这些细节，他为此到压抑和委屈，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个没有情的人能这样，像动一样，随便就能，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被标记了，他会对陆颂产生依赖，甚至每天都想要陆颂的信息素、拥抱、陪伴。

密契合在一起的私不断碰撞，如同在搅泡泡机，一气，绵绵密密的，柔透明的泡泡就从飞了来，了两个人的躯。

陆颂看他眶红红，真是一委屈都受不得，便凑近他的脸侧，咬上他的耳垂，释放安抚信息素，温柔哑声说：“我被放鸽的觉，就跟你不能闹脾气的觉一样难受，下次不要再这事，我会生气，知不知？”

在缠绵激烈的情事中，宋嘉言想不明白的事还有很多，他也有太多的无望，像窗外漆黑的长夜没有黎明，像结婚那天风雪下个不停，沉睡苏醒之后，黑夜和白天对宋嘉言来说，都很漫长。

一把能碎的骨能有什么引力呢？

宋嘉言的非常单薄，瘪乏味，像竹竿一样瘦弱，包着骨，有十年前车祸留下的瘢痕，是红的丽也遮不住的丑陋。

宋嘉言忍不住低，声绵而断续。

宋嘉言能清楚的看到陆颂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侵略，掌控，温柔，望，上留下的汗，咙里发的息，迷迭香信息素的味，因用力而鼓起的壮肌，每一细节，都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或许是陆颂看他脸好看，所以勉为其难原谅了他的丑陋，慷慨而温柔。

“呜……”

他的膝盖不好，跪着会受伤，他们只能面对面的。

他只能事事顺着陆颂，任陆颂捉摆布，于百年后一起沉黄土。

陆颂一到床上就变，还会说奇奇怪怪的令人脸红的话，宋嘉言又委屈哭了，绷而颤栗，信息素胡飘散。

颂的Omega，是陆颂的妻，他没有资格对陆颂说我讨厌你这四个字。

在摇晃，如坐云端上的秋千，周遭空气都充斥着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