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崩溃地意识到，被男人看到私的想象居然会极大地刺激他的。

哪怕清楚自己实际已经沦为玩，他也仍然想要在外人面前保留最后一尊严。

“不……”

燕羽颤了一下，抿着不再说话了。季平渊现在手放的位置，已经不算特别得了，如果再往下移五公分……那本就是当着众人的面摸他的！

他可是星盟准将！是公众人！

还在主星生活时，他害怕过很多事情。

燕羽震惊了。他居然威胁要当众猥亵他！

不会觉到……那里现在很舒服……

应该是被熟了的人，却总是表现得非常别扭。不过是一下，表情倒像是被了。宁愿被白旷那纵到虚脱的弱，也不愿意被他摸，这让季平渊觉男自尊受到了侮辱。

“你再拒绝我一次，我的手就往下移五公分。”

害怕过大学时期某些同学赤的神，害怕过燕南归对他暧昧的态度，也害怕过白旷终会有一天等不下去行推倒他。但无论如何，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胁迫他在公共场合中真空穿短裙。

这太过分了。它也许伤害没有他害怕的事情那么大，但羞辱心理却极，以至于他的大脑甚至不能有效理这让它超载的信息。

也不想再回到这个与梦想之星。如果有可能，他宁愿在那个放星球浪到死。

“真翘。”他愉悦地评价。

风从撑起的裙摆下穿堂而过，整个下被得无比清凉，这让燕羽时不时就有裙已经被风翻了的错觉。季平渊刚刚描述过的他在街上的行人面前的情形不停在他脑海里翻转，他惊恐得要命，想要用手压住后摆，但季平渊似乎知他在想什么。

不会有事的。他努力劝自己。那些都是错觉，只是不安全而已。事实上这是人工调节的风力，不可能大到翻裙摆。行人不会察觉到你没有穿内，那里……那里觉奇怪也只是因为气的拂和不习惯。两大互相是正常的，不要在意，平时走路的时候也会这样，那是因为那里的太厚了，被大挤得都变形了。是的，别在意，只要注意力不放在那里，就不会觉到……不会觉到……

这个恐怖的男人贴着他的耳廓喃喃低语：“放松。如果你把手放在裙上，我就会把手伸裙里面。”

主星是用全星盟资源堆来的奢靡之星，连军用空港都要极致的生态化设计。明明只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太空站，却还要用拟真投影技术把内空间改造成主星世界的效果。他们被引领着走在一条并不宽阔的街上，两旁的行树和草坪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边来来往往都是行人，不时有柔和的微风从后来。

燕羽不知自己是怎么跟着季平渊走对接通的。他似乎在崩溃的边缘，又似乎连崩溃都顾不了，因为他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全集中在仿佛无遮无掩的下半上。

边人猛然煞白的脸取悦了季平渊。他把搂着腰的手又向下移了两寸，毫不避讳地落在燕羽上圆的弧线上。甚至还暗暗使力抓了两下，享受绵又充满弹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