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渊抱着手看他像看一个傻瓜，“所有人都知我的新情人是个女人。”他顿了一下，又补充，“没有异装癖的女人。”

普通内的那一刻，燕羽长长地舒了一气。为一个男人，他心理上实在难以接受最初那两天小腹和女不时传来的坠胀，以及每天换下的内上那些暗红的存在。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期服药导致激素了问题，他的发情期似乎和生理期同步了，所以他才会在季平渊带他回主星的那天晚上表现得那么。

“人工智能不开玩笑。目前您是准将先生唯一的情人，当然就是唯一的受人选。”

化妆？换衣服？

他本能地避开对方的目光，视线不自觉地向间。

燕羽突然明白过来。

“准将先生的生系统也非常健康，”她兴采烈地继续说，“你们一定可以自然受。”

燕羽坐在餐椅上，僵地看着已经消失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季平渊。

公寓门自动打开，那个形大的男人走了来，一直走到他面前。

燕羽无奈地叹了气。

但那还算不上真正的发情期症状。如果他一直得不到药，那发情期有可能会逐步回到正常平，换句话说，他可能真的会变成一个忍不住求的婊。

下一刻，莉莉B从牌桌边站起来，宣布：“准将先生回来了。”

季平渊不兴地哼了一声，说：“还想吃一次？”

这个好端端的军用系统，到底被季平渊加载了多少七八糟的模块。

季平渊没跟他多纠缠，转对莉莉A说，“给他化妆换衣服，我要带他去酒会。”

“一辈？”对方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一辈？”

燕羽毫不怀疑季平渊会希望他的孩从人中而不是人造中生，但他绝不希望这事情跟他产生任何关系。

唯一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词。

男人居临下，长的优势便愈发突显。燕羽读不懂他的神，但那其中的不悦是显而易见的。

蛰伏在那里的那团并没有苏醒，但心理影仍然让他的咙隐隐作痛。

“难我要穿一辈女装吗？”

“我不穿女装！”

莉莉A的语气显得很兴，“监测数据显示，药使用并未对你的生系统造成不可逆的影响。你可以正常受。”

唯一能庆幸的是，虽然中间过一些让人羞于启齿的梦，但这次发情期还算是平静地过去了。随着里的血越来越少，亢奋的也越来越趋于平缓。燕羽又重新恢复到近乎冷淡的状态。

他难以自抑地瑟缩了一下。

在这个时代，自然受和外胚胎两繁衍方式并存，而上层社会里更行自然怀。因为这证明他们更有钱有闲，并且有更好的医疗条件，可以让整个怀生产过程变成一并不算痛苦的特别经历。

一烈的不安突然涌上燕羽的心。

然后呢？

燕羽抿了一下，不说话。

“莉莉，”他勉笑，“不要开这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