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胡闹。”他缓缓地说，“从十四岁开始就是认真的。”

“你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压着脾气说，“你才十八岁，还很年轻，别这么早对未来许诺。把那个荒谬的大奖收回去，告诉外面的人，你刚才只是在开玩笑。”

“你还在在意四年前那件事吗？”莫轻轻笑了一声，“对不起，平渊哥哥，那时候是我不懂事。”

“元帅不会同意的。”

他在季平渊前停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很年轻？我十四岁的时候你说我太小，十六岁的时候你说我还没成年，现在你仍然打算拿这一来糊我！那要多少岁才不算早呢？像你那位心肝宝贝公主一样变成二十八岁的老男人的时候吗？”

季平渊的呼猛然一窒。

“同意？”

莫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一把将他推开。。

——公主！

“别胡闹了。”他说。

“他说我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就是同意了。”莫抬起，“我当然会负责。我的男朋友，我保证你能正式凯伊家族的权力圈，再也没有人能说你是我们家的狗——你不想打那些人的脸吗？”

他说：“虽然是我主动开要你，但我毕竟才十四岁，事情传去后，会给其他人攻击你的实，他们会说你诱骗未成年，所以父亲才会不同意。你对他很重要，是他最得力的下属，他当然不能让我胡闹。但现在我成年了，那些都不是问题了。早上我跟父亲谈了这件事，他——”

那时候季平渊还是天真的，甚至是单纯的，不明白“他们那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后来他不得不承认，艾米丽是对的。

很讽刺，他八岁的时候就懂得情和暴力，是因为他生活在地狱里，而莫八岁的时候也懂得情和暴力，却因为他生于天堂。

季平渊觉得艾米丽在胡说八，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懂什么。

莫伸手指在季平渊的前虚虚划了一，“同意了。”

艾米丽冷笑，“我告诉你，他们那样的人，八岁了连杀人都该懂。”

莫站起，款款向他走过来。他的衬衣解开了三颗钮扣，一大片莹光洁的肤。鸽血红的宝石项链贴在年轻的肌肤上，在的轻微摇晃中不断闪烁。这个才刚刚成年的男孩很懂得如何去魅惑人，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熟练的勾人意味。

，你看不来吗？他是想泡你！”

他上前半步，踮起脚，攀着季平渊的肩膀想去碰他的嘴。季平渊伸手指抵住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