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死是吗？”他一把掐住燕羽的脖，“我同意你跑了吗？”

“哦！”他环顾四周，得意洋洋地说，“瞧，小人只要我。”

斯坦伯格的笑容冷了下来，“想逃跑吗？”

他伸手指，从燕羽的膝盖慢慢地向下动，一直到脚踝，在踝骨上暧昧地划着圈。他的手指绵绵的，燕羽觉得像有某温的动在肤上爬行。

“除了季将军，我……”燕羽眨了一下睛，泪很快就涌了来，堆在眶里，摇摇坠，“我还没有跟过别人。所以……求求您……”

“别妄想季平渊会来救你。”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无声地开了。

那不是从过往二十多年堕落混的生存环境中学到的。他天生就会。

在这一刻，这些他都可以毫无保留地全给，只要能让他去死。

可现在，这天赋成为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武。

“你是逃不掉的。”斯坦伯格说。

燕羽想要表现得镇定，他向胖的男人一个微笑。但的反应无法骗人，他被抚摸的那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诸位，”他大声说，“被这样的人哀求，如果再不答应的话，我就太不怜香惜玉了。今天她不分享。”

“我……”燕羽轻轻咬了一下，“可以把我放下来吗？被架在空中……我觉得害怕……”

斯坦伯格忽然醒悟过来，他指着燕羽大叫：“侍者，抓住他！”

他很知该怎样勾引男人。

这个命令让燕羽忽然改变了主意。

燕羽。

在他对自己的天赋还不自知的时候，燕家的男人们曾经在背后轻佻地称呼他为尤，甚至还有人试图对他手。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斯坦伯格，拇指住了中指关节微型电磁弹的发开关。

那个胖的矮个男人先是怔了一下，然后仰大笑起来。

斯坦伯格隐约意识到不对劲。他张开嘴：“你——”

“别怕，”斯坦伯格也对他回了一个微笑，“我人的时候要比季平渊温柔多了。”

他又转看向燕羽，“不过他们会看着我怎么把你得仙死的。”

季平渊冷着脸大步踏房间。

他觉得自己才是这个房间里最下作最恶心的人。

他的手指又从脚踝向上游移。

他的哀求和无助显得如此真实，于是斯坦伯格终于同意了。

他下藏于下的开关保险，电磁弹开始在肤下躁动。

燕羽轻声说：“我明白。”

他吓坏了，莫菲女士也被吓到了。从那之后他开始上另外一礼仪课，学习如何让旁人望全无。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抑制发情期的药换了，他人为地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冷淡患者。

斯坦伯格越发得意，胖的脸上红光满面。

脆脆地去死。

可机侍者待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像是被人关了机。

燕羽向他举起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燕羽开始本能地知什么样的姿势、语气和表情能让男人酥掉半骨，仿佛他生来就该是望的凝聚。

他吩咐机侍者放下燕羽，然后对燕羽下了第一命令：“过去，趴到餐台上去，把你的内脱下来，让大家看看你有没有。”

只要再一次，只要再一次——

自杀，用一枚电磁弹就足够了。他想，这个胖值得另外一枚。

他又保证：“我会很乖的。”

面朝斯坦伯格楚楚可怜的情态，“我可以……只跟您一个人吗？”

他很清楚一个自大的男人喜什么，可怜、乖巧、依赖、征服，一切会让他的自尊心疯狂膨胀的东西。

燕羽连忙摇，“不！我只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