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情动太突然，连带着衣服也七零八落，陈牧驰衬衫上最上面的扣被他扯断，已找不到踪迹。于适拿着他的领带，很自然地围在了他衣领的位置，陈牧驰看了一他灵活的手，转而便一直欣赏起他认真的神情。陈牧驰也想让自己的兴奋不要那么明显，可无论他怎么压制，都还是会不够严肃。于适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是面无表情，陈牧驰奇怪，他怎么会没有情绪起伏，但其实他一直表里如一，看起来若无其事，实际内里也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等我回去，就能和泡泡继续一起生活了对吗？”陈牧驰终于还是等来了于适与自己主动的四目相对，只是他那时中带上的期待，

陈牧驰再一次释放在了于适的中，随之而来的也是他再一次将于适抱。手上又开始一遍遍捋着于适过的发，对他安抚，也心甘情愿听他在自己耳边小心地换气。这就是陈牧驰想要的拥有，不停亲吻于适，然后和他，一次又一次。

“不行，就是可以。”

于适闻言略意外，可还是抑制住了想问为什么的心思。跟他走可以不放弃如今的虽有，他竟然还愿意对自己仁慈，即使说不明陈牧驰又是怎么打算。

“驰哥……不可以……”于适气若游丝，声音像是幼年的猫伸爪，每吐一个字，就挠一下陈牧驰的心，只觉是对自己有意识的勾引和撩拨。

陈牧驰皱了下眉又迅速恢复平静，开时压低了声音，音量也不自觉放低:“晚上我来接你。”

他的满足，却是于适呼减缓后最大的迷失。在陈牧驰的怀抱里，他只觉得自己，是又了一个复杂迷。他要用情人的份承受陈牧驰的望，每一次的缠绵都是自己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而他那盘错的与思念，依旧还是只能埋藏心底，不能代给利益半句，他依旧隐忍挣扎。

陈牧驰是下意识拉过于适的手，但没有得到于适的回握，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没有迟疑，轻晃了一下他的胳膊:“不用转让，你还想什么就什么，我不涉。”

“我会把这儿收拾好，过两天找到人就转手去。”于适为他系好领带的刹那，手也停在了上面，可转瞬间，他就又还是把手垂在了两侧，没有对他抬直视。

不是想去外面找，而是想要自己站在下，和于适一起透全，用接吻去缓解渴。

陈牧驰已经联系了司机，等他的电话打来，他才能离开。他其实不舍得和于适结束这阔别已久的日常，也不想终止他们总要顾虑片刻、才会开的对话。他很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于适，从他的睛看到他的脚趾，然后拉着他的手，再变成与他十指扣。

于适听见了后人靠近的脚步，心念刚刚过的清理工作，大概又等于白。陈牧驰的气和吻再一次在脖颈围绕，和洒里的温混在一起，无一不令自己觉得舒适。这次，于适没有闭双，他则是直视起了，前面贴着瓷砖的墙，呼又变急促，受着他固住自己腰的手，没再给自己留一隙。狭小空间内的，化了他的思绪，脸颊上的微红不知是因为闷还是因为清。难以抑制的闷哼从于适嘴里挤了来，息不细听，都能令陈牧驰觉酥麻。

于适转回了，两只胳膊无安放，只好搂住陈牧驰的脖。他们的吻终于又落在了一起，洒的倾洒下，如同昨夜的大雨，但也没有挡住他们的冲动。缠绵的彼此分离，还残留了几丝难断的唾，于适耳边声的嘈杂几乎忽然消失，陈牧驰想要看到他的睛，而他却不知缘由又垂下双，看向了陈牧驰前的位置，脸颊，心也变得心虚。

陈牧驰的手扶稳了他的，下的已经找准了位置，一送了去。他享受听着于适抑制不住的传自己耳中，再看他因为情，把自己烧得越来越旺，逐渐迷离的双里，写满了对追求望的愉悦。下的频率由慢变快，于适在陈牧驰的怀抱中，像一只在上漂泊无依，只敢依托着陈牧驰这只木舟的游魂，也只能在他的滋养中得到安。陈牧驰不断地向于适索吻，不断确定着于适现在的起伏都是为了自己，也只为了自己。无助的人看似只有于适，可是陈牧驰比他还要疯狂，他恨不得于适又哭又笑对自己放，但哪怕于适只是这么迷蒙地看着自己，其实也足够他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