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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背上,陷入了沉睡里。原来他什么都没做,而是在等自己。
陈牧驰的步子更加小心,绕到他身边坐好也成为一件富有挑战的事情,只是再轻手轻脚,于适却在自己未注意时清醒了过来。他坐好的瞬间,于适的眼睛也已经望向了自己,而他的眼里,全是刚醒来的懵懂,
“嗯……你回来了。锅里有醒酒汤,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于适没有直起身,顺着沙发伸出胳膊,轻轻地伸了一个懒腰,而陈牧驰的笑意,也在于适的动作里变得更明显,但他自己并未察觉。
于适没有听见身边人答应的声音,他是更靠近了自己。如果自己没有看错,陈牧驰的眼里,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依恋,直到他又把自己拥入怀里,于适才稍微反应过来,陈牧驰刚刚表现出来的缱眷,自己确实没有看错:“在等我吗?”
陈牧驰以为,自己会得到于适一声不轻不重的回答,可是怀里的人却沉默不语,明亮的灯没有照清他真实所想,于适多停顿一秒,就说明他的犹豫越明显,但最后他还是沉静在他的怀里,猝不及防开口:“是。”
回应没有拖泥带水,可也没有温度,于适的挣脱很温柔,脚伸下去要穿鞋子,陈牧驰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起身,不对自己留恋。他本来还期待着于适会推开他,埋怨他本应他亲自去接自己,为什么要司机去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今天做吗。但是于适没有,他甚至好像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就已经对此见怪不怪。
于适知道,他这样只是出于一个做情人的本分,沉默不要越界,或许还能日子好过。
陈牧驰走到厨房,赌气地拿起锅,倒掉了里面所有的醒酒汤。他没喝酒,于适也没过问,只是机械地准备好了所有,似乎他们不需要对话只用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陈牧驰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于适的贴心低落,还是在为他这幅不冷不热的态度不满,他说他们会回到过去那样,结果陈牧驰的期待还是在顷刻落空,他们没有回去,甚至还变得更加生疏。
于适坐在浴缸旁边,手伸进水里,除了能感觉到水的温度,便没了其他知觉,连门被打开,于适都没有察觉。靠近自己的人无声无息,下一秒,他伸在水里的胳膊却被拉了出来,陈牧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让自己只能面对他。
于适还想要挣扎,但两只手却都已被陈牧驰钳制住,困在身后。忽如其来的猛烈才是于适不解的缘由,他想停下来问问陈牧驰怎么了,但陈牧驰压着他,一起进入了还在添水的浴缸里。水在刹那,漫过了于适的鼻子和眼睛,片刻的窒息足够他的大脑空白,他睁不开眼睛,唯一能维持的呼吸的方式,在此刻只能是与陈牧驰的接吻。陈牧驰的手向下滑去,借着水的滑润,把手指伸进了他的花穴,直到于适抑制不住扩张的快感,嗓子里挤出些难耐的呻吟,陈牧驰才觉得些许的满意。
还是陈牧驰最后把于适拽到了水平面以上,他表面恹恹,而他身下的穴口已经无法说谎,在对陈牧驰表示迎接。于适只感觉自己是劫后余生,即使贪婪的喘息,却还是因为刚刚的折腾而有气无力。陈牧驰握住了他弯曲的腿,居高临下地望着于适,还保留这最后的一点理智。虽然没有了停止的余地,但只要他现在开口,问自己怎么了,自己就会在性事里变得温柔。
他也看清了于适眼里对自己的不解,还有他刚从水里被拯救时的不知所措,陈牧驰相信,这一刻的于适一定会忍不住对自己质问,而不是逆来顺受。他没对自己躲闪的目光,不知道经历了他自身多少的纠结与难过,才还是决定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