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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主动参与。
陈牧驰的眼里似乎有一根无形的钩子,勾住了于适,让于适就算不想往那里走,也会不自觉地靠近。其实不等他走几步,于适就被陈牧驰的朋友硬拉到的他身边,按在了座位上,直接把酒杯塞进了他的手里。紧接着对于适玩笑着说起,却是在调侃着他的身边人:“我们这个哥哥可是今天第一次来玩,你陪他吧,他对女的也没兴趣,你长得还这么出挑。”
陈牧驰给多嘴的人瞥去了一个狠毒的眼神,而那人两手一摊,去了人多的那一堆。一时间,一间包厢像是生出了一道无形的墙壁,划出两个区域。一堆人的那里是这个夜场惯有,也应该有的样子,但到了于适这里,他拿着酒不知所措,竟然在这时体会到了什么叫羞涩。
刚刚的意外之后,他就不敢直视陈牧驰的眼睛,觉得他的眼神太过炽热,自己这种泥里面摸爬滚打惯了的人,压根承受不住他的直白。于适在这个人身上,其实不敢随意肖像什么乐趣和欲望,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风尘里的人,觉得客人就像一张白纸,而且他也恨不得把这个人拉出去,真的告诉他没事别来这种地方。
“你多大了?成年了吗就来这里做这个。”白纸发言时一身正气,于适慌了一下,不过没表现在脸上。
“成年了啊哥哥!你放心,我们挺正规的。”于适用自己惯用的话术和套路漫不经心地敷衍,说完还又喝了口酒,直视着另一侧墙上包厢的大门,不算热的天竟然也会觉得如此燥热。
“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吗?”陈牧驰发自内心的在说。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以为自己会对一切排斥,可当这个男孩走进来,自己看清他双眼的刹那,陈牧驰收回了过早预判的成见。他想要和他对话,如果真的要原因,那大概就是心甘情愿的着迷。
他是真的觉得于适的眼睛漂亮,虽然也在沾染俗气,可并非完全被污染,还是有自己的一份坚持。一套装扮看起来一点不出彩,但是穿在于适身上,不合适却也会被他的眼睛带得靓丽。
于适听见身边人走心的话,第一反应不是感谢,竟然是心下不自觉的一惊。他想干脆就放下手里的酒杯,然后对他讲这里不能谈真心,按理说也该是我撩拨你,你接受我主动,可是你不能主动说我眼睛好看,不然……我这么不坚定的人,真的很容易动容。
但他没有,酒杯被于适拿着抵在了沙发上,头也靠在了椅背,就如陈牧驰的愿,尽力地开始用他觉得美丽眼睛,去与他对望。于适也不傻,万一这个人不像自己看到的那样,而且只是用这种纯净无害,作为迷惑别人的假象,自己还是会上当受骗。他不用驳了陌生人的兴,毕竟过了今晚,无论怎么样,以后也不一定能见到了:“喜欢看吗?那哥哥一直看也可以。”
于适一口一个哥哥,觉得这么插科打诨过去就行了,可是陈牧驰却认真起来,因为他觉得于适是认为自己在撒谎,所以他忍不住,又温和地再次强调:“我刚刚说得都是真的。”
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都是来玩的别那么当真行吗!于适放下了酒杯,微微瘪起嘴,在他看不见的方向心想,这怕不是碰上了个难搞的主,可是当他直起身,陈牧驰也离开了沙发靠背,和自己依旧保持着刚刚的距离。他在于适背着自己的时候,露出了他没看到的笑意,而自己却很清楚,他的微笑是发自内心:“我该怎么称呼你?”
于适的电量几乎是一瞬间又点满,陈牧驰看到他又向自己回过了头,表情里努力的谄媚依旧带有稚嫩,声线也尽量变细,霎时没了刚刚还在心里的暗自嫌弃他的感觉:“叫我小鱼就好啊。”
“你不好奇我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