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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像平常一样先理货时,平时不愿接近自己的于适主动靠近了自己,站在他身边,认真说道:“牧驰,我们谈谈。”
陈牧驰看价签的动作停了下来,耳朵精准捕捉到了于适喊自己的称呼,却是先庆幸,他终于从全名省掉了自己的姓。他赶紧转过头,于适已经在看自己,忧虑依旧在眼中,可还是暂时抛下了对自己的嫌恶,而是真的有话要说:“你收购了仓库,还替我交钱,又让小林只给我送货是吗?你这样做已经不是员工了,都直接成我老板了,不用做到这样,我说了你不欠我的。”
没了一开始看到于适顾虑时,心下也会不自觉的跟着慌乱,陈牧驰顺着于适的眼睛看到他心里,坦然地抚慰:“小鱼,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和我分得那么清,而且我家也有超市,本来就有要在打算看新的仓库,这都是顺其自然的,我不觉得我有做得多过。”
他说得真诚,话语里没有半句破绽,但于适还是想反驳他,他们实际上还是没有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不能算一家人,对于他给自己的好意,于适不应该接受的坦然:“牧驰,开店的钱本来就花你的,这些年赚的,成本倒是都差不多回来了。我把那个卡还给你吧,这个店就给你,我知道这些肯定不够来还你付出的,但也当我不白拿你的,咱们彼此公平。”
“唉……小鱼,我有我的打算,做这些肯定不是为了让你负担更重,我根本不是为了难你”,陈牧驰也没了随意,又二话不说直接拉起了于适的手,头脑一热,干脆把刚刚的体面全部抛诸脑后,哪怕知道接下来这么说有些生硬,但是陈牧驰还是决定如实坦白,“好,我不管做了多少,就是都为了你,我不想看你受苦,我想让你过好日子。虽然这样还是算作弊,可是小鱼,你有半点不顺遂我也不会舒服,我想你接下来的生活都是十全十美。”
“别对我客套于适,我就是亏欠你的那个人,你过去危在旦夕的时候我不在,你后来鼓起勇气我还对你冷嘲热讽,所以我现在做的这些都算不了什么,甚至根本都不够弥补你的。你有什么就要对我讲出来,还要用那种‘你不能反对’的态度和语气,我会很乐意的小鱼。”
陈牧驰握紧着于适的手,边说下去却也靠得他越来越近。陈牧驰是在教自己对他伤害,还说得很认真,是在为自己这个,总第一时间为他人着想的奉献性人格打抱不平。但实际上,陈牧驰当然有私心,他模糊了这么多,重点就是为了让于适先忘记要和自己撇清关系,然后加重他应该对自己如何的说辞,从而让他明了,他们就应该纠缠不清,缠绕生长。
我们就是撇不清关系,别的不说,就泡泡而言,他可是你为我生的骨肉,注定我们根本剪不断。
于适懵懵地点头,一时间,没了刚开始自己要和他严肃谈话的坚持。陈牧驰忍住了亲他的冲动,而是用了点力,把他带进了怀里。这么多天下来,他终于抱到了想抱的人,陈牧驰不想松手,可是他知道,自己的举动在于适那里,估计已经属于不礼貌的越界,虽不舍,还是昧不下心地对他温柔提醒:“小鱼,你该推开我了。”
于适没有举动,陈牧驰以为他还在入神,是介意刚刚没说服自己的事情,实际上他只是因为这个怀抱让自己内心有些平静,甚至略感抚慰。等他再闷闷的开口,语气从只有严肃还添了点柔软:“不行,我身体不允许,打不过你,先不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