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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巧合地和于适那滴顺着脸颊留下的泪重合,才慢慢开启。
“小鱼,那天不是真正的求婚,那种求婚太草率了。这对戒指那家店已经停产了,我找了一个做戒指很厉害的人,让他帮我尽力还原。不是最初的我很抱歉,可是,我想真的能让你有最初的感觉。”
“小鱼,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愚蠢,自私,但是我偏执,认为自己的感情里以后只能是你。你愿意和我这种感情白痴,和你共度余生吗?你可以不同意的,不要为难,做你想做的选择。”
泪水在看清戒指盒里戒指的样式之后,变得更难制止。好像回到了那一年,他站在了那个橱窗前面,当时是个夕阳,玻璃前只有他自己。他专心用镜头记下来戒指的美好,然后开始想象陈牧驰和自己佩戴之后的样子,又想到了以后,甚至到他们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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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就知道,一定会特别美好,现在让他重新出现在我眼前,我怎么还可能说出一句不行呢?
因为这是我对未来,最热烈最执着的预想。
“牧驰……我愿意,我愿意和你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他想抹掉眼泪,但怎么擦都不会停止感动,而已被泪水湿润的手,单膝下跪的人站起,轻轻拉了过来。风吹干了过去的所有悲伤,那只二十一岁的幻想,被爱人小心翼翼戴在了手上,从今往后,它是他们终将幸福美满的完美见证。
站立着带上为爱人的戒指,是陈牧驰在佩戴时想起。因为他们是平等的,这是一对戒指,哭泣的人,也要为自己颁发这份来之不易的荣誉,没有谁比谁弱势。
玫瑰花最后被哭到忘我的于适遗忘,他接过来就会占住他的怀抱,阻碍他去拥抱面前更爱的伴侣,干脆就把他放在了脚边。他把自己整个人搜投入到了爱人的怀里,于适的眼泪不经意粘在了陈牧驰的外套上,哭到哽咽,就连陈牧驰安慰都停不下:“不让你这么弄,是因为我真的会哭得很惨,我不喜欢哭的……”
陈牧驰拍着他的后背,哄着深陷感动的爱人,即使知道他是因为幸福才如此,还是心疼:“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肯定事先通知你,不喜欢这种未知的,咱以后就不弄了。”
搂住他脖子的人吸了下鼻子,抬起头,思虑片刻,却又埋进他的颈窝,黏黏糊糊:“不行……一点都没有也不行……”
好吧,反正我真的也很傻,那就彼此学习着成为对方心里最好,我们会一直幸福的。
惊喜感动的一晚,不仅属于他们,也属于黄曦彦和李昀锐。只是当于适平复了心情,拿起手机的时候,却发现早于他们半个小时,李昀锐和黄曦彦就已经离开,而李昀锐的语音信息很激动,一长串听下来,就一个主旨,我成功了,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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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的?”于适第二天看到李昀锐的到来就匆匆问起,连带着身边的陈牧驰也专注的听着。
“我当时说着说着,就管不住我这个眼泪了,给他说,我真的很爱你。你觉得我小,早晚会嫌弃你的存在,不会的,我爱一个人就是把他完全放在了心上,不论以后是难还是简单,我坚持了爱下去,就不会轻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