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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喇叭……哦哦哦……啊啊……”
在过去不算长的时间段,康梓宾还在夜里幻想过吴冬第一次帮自己口交的情况,他幻想过无数的场景,被迷晕的刑警队长在无意识中吞下了那话儿,亦或者在中常见的洗脑中,指挥身体壮如牛的吴警官跪倒在自己面前,主动含入。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实的方式居然如此魔幻,甚至在对方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这位年轻的打手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在憧憬过无数次的直男刑警嘴里,肆意侵犯那柔软又宝贵的地方。
可另一边的吴冬却已经无力考虑其他了,他只想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为什么这么多根鸡巴都要让自己的嘴巴去帮忙发泄?到底,还要高潮多少次,才能结束这噩梦般的折磨,这样做,到底能不能挽救小弟易江呢?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仿佛奔跑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黑暗隧道中,越往前,那一头就越发远离,漆黑的四周只能反射自己的脚步声,恐惧却在一点一点地蚕食心智。吴冬闭上眼睛,并不懂怎么帮男人口交的他只能通过速度取胜,以高频的撞击来刺激康梓宾的肉棒,直到让对方彻底在口中发泄出来。
“易江,看清楚了吗?”此刻,绕到年轻警官身后的罗武将双手撑在对方肩膀上,注视着早已没有了精神气儿的小伙子,那种骂骂咧咧的状态不复存在了,望着满是精液痕迹的神圣警服,对易江来说,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后悔与羞辱,还有混杂了愤怒的悲伤与自责,“你们的队长,是这么保护你,愿意为了你……成为我们的肉奴,帮我们这群人发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
不出所料,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寞,以及对侧的那头,带着强烈律动的淫靡之声。
罗武笑了一下,刚刚才把裤子穿好的他当然清楚,在这位新入职的嫩头警察脑海中,正承受着理智与情欲,愤怒与悲伤的双重折磨,已然在狂躁后渐渐冷静下来的易江,终于有机会结合现实思考,去好好看看眼前淫靡的场景,去听听这下贱的声音,去审视内心深处最不愿面对的欲望。
“看着吧,雏鸟警官,你们队长……还有你自己,到底是怎样的男人?”
从斐齐宾到中国,从南海的一头到另外一头,虽说语言、人种差异巨大,但这个狡猾的男人发觉,人与人的本性却是那样地相似,这是从非洲走出的原始人类——亚当*所携带的天然感情,随着现代智人在欧亚大陆开枝散叶而传播到世界的各个角落。这种共同点,这种人性特征,使得陷入危机,经过了最初的迷茫与愤怒后,人们总会开始理解自己的处境,渐渐接受身边的一切,直到与周遭互相适应,融为一体,彼此永不分离。
想着,罗武伸出一根手指,缓慢但有力地在易江的后脑勺上,滑动起来……
“啊,吴队,哦……我……幻想着你,哦……幻想着你……含我鸡巴,幻想着你……哦……你……舔我龟头,哦哦,嗯……那么男人的……吴队长今天就……就……啊啊啊……成为我们……我们的……性奴……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