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你内脏了，想帮你洗一下，我没有任何下的想法，”我说，“你要相信哥哥，对不对？”

于是我的手伸了下去。他穿的是灰运动，很容易挑开探去，李鸣玉明显僵起来，我只是隔着内握住他的，李鸣玉就颤了下，那格外迅速地起来。

脸颊传来微妙的。李鸣玉小心地亲我的脸，见我没有反抗抵，这才继续亲。鼻尖，额，下，最后才是嘴。

黏稠的白从我手心里淌下来，我愣愣地看着，脱而：“这么快。”

“别担心，我只是……”我斟酌了下用词，“帮帮你。”

然而那句话已经耗尽了李鸣玉的全力气，他抬，盯着我看了好久，忽然慢慢凑近了。

我被他影响，内里也了。

亲了很久，李鸣玉这才停止动作，他抵着我的额，脸红得厉害：“我昨天晚上、前天晚上都梦见你了。梦见我这样亲你，然后早上起来内就脏了，不是你的错，是我有下的想法。”

这话我自己都不信，李鸣玉自然也没有声。

我其实并不擅长“帮忙”，只是模仿着之前李鸣玉帮我的手法，自己下面也胀得难受，顾不得仔细，力度加重了些，结果摸了没两下，李鸣玉居然就了，难以克制地发息。

说完我就后悔了，李鸣玉睫颤了颤，很受伤地看着我，努力想要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一时没忍住。”

李鸣玉神闪烁，摇摇。

我试图补救：“你听我解释一下。”

“但是我有。”

晒一会儿就了。

李鸣玉居然真的乖乖站在那儿，还了。

他的目光缓缓落到我手里的内，以及我还没来得及消下去的，最后才看向我的脸。目光里既有不解，又有难堪与羞耻。

我刚要应声，又听见他接着说：“你别因为这个不喜我。”

李鸣玉在那儿一动不动，我叹了气，也不打算再解释，正准备去台时，手指却被攥住了，他的声音很轻地传我的耳中。

这下河里都洗不清我变态的事实了。

他搭在我腰间的手收了些，李鸣玉反复地碰着我的嘴，甚至了角，非常新奇，就好像那柔对他有着很的引力。

不过很快我就想开了，和未成年的弟弟较什么劲。

我麻木地想，谁能来敲昏我？

很大。

然而走了没两步，卧室的门倏地打开了，我和李鸣玉面面相觑。

所以我难免有了教导的责任心：“很正常的，平时发一下就好了。你会，呃，打飞机吗？”

“你拿着我的内，”他难以启齿，“……什么？”

我疑惑地想，现在就发育得这么好了吗？

我们尴尬地僵持在那里。

我迷茫地看着他，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那一刻，我特别想念起未来的李鸣玉。想念二十岁他抹在我脸上的油，还有抱着我时的温度。明明他先我的，现在却到我什么话都不能说。

“你又没有过，快一也正常，没关系的，”我努力挽救李鸣玉脆弱的内心，“以后自己多就好了。如果不会就找哥哥，好不好？”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非常吃李鸣玉的示弱，心里某绵绵地塌陷下来——天啊，只是亲嘴而已。青期的李鸣玉什么都不明白，亲嘴在他心里已经是天的非分之想了。

李鸣玉抿抿嘴，声音很轻：“……我以后会慢的。”

卧室的窗帘半拉着，日光铺在我们的脚面，金白，刺灼地着肤。我和李鸣玉在昏暗挨得很近，他攥了我的衣服，很轻微地发抖，呼声沉重。

他自责地垂下，就好像自己了什么错事。

谈恋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像这样过。

如果想要欺骗现在的李鸣玉，我可以有千万个借，但看到他对我回避的神情时，我突然觉得有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