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是这样，去会被人欺负的。”林琛坐过来，无奈地笑笑，“……还疼吗？”

陈珩早料到他憋着有这一，心里滋滋的，半推半就地搂着他：“……你别、别急……我里面都能跑火车了……”

林琛也到了弩之末，两个人来的力气都没有，连在一块儿睡觉。

陈珩再回学校的时候，

这样白天黑夜折腾了好几天，林琛似乎终于满足了，抱着陈珩去泡澡。

“……你要是嫌他麻烦，想把他送到你妈妈那里去，就你想的办吧，我没有意见。”陈珩小声说，“我现在……下面也不中用……你要是……”

陈珩知自己和过去不同了。他被林琛带去了这个所谓“陌生的世界”，因此决定顺从命运的摆布，不再有什么羞耻和羞愧。——毕竟一方面这就是他的优和注定之事，另一方面，也是林琛所希望的。

“我就是火车。”林琛声气地回答。

陈珩了月，终于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地吃了顿好饭，心都轻盈多了。他不仅小腹恢复了平坦，因为生了孩，纤细青涩的稍微饱满了一些，现在看起来真是光彩照人，艳又温柔。

“……放、放过我吧……琛……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林琛听他醒了，诧异地转过。

既然那是无法解谜的禁区，陈珩全心想着的只是如何避免林琛的神再受伤。仿佛他本应刚刚萌生的父亲的温柔，没有给自己用血亲自喂养育的儿一丝，全被林琛夺走了。

陈珩松垮垮地躺在床上，心里有说不的滋味。他看到林琛放下书，疲倦地了睛，于是开问：“……你还好吗？”

林琛忍到他酒足饭饱，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抱到床上去。

与其说林琛陪陈珩坐月，倒不如说陈珩一边休养一边陪林琛。

“……嗯……嗯……哈啊……啊啊……——”

但凡是涉及那份黑暗，林琛向来绝不提。

他第一次急不可耐地扒了陈珩的衣服，贪婪地亲吻厮磨他全新愈合的。陈珩温柔地抱着他，帮他缓和后背的僵，张开让他把玩自己尚不能闭上的。

他了好几次，到里再也不东西，柔的内传来明确的酸麻，香汗淋漓地蜷缩在林琛怀里求饶。

在旁边坐着看书。

陈珩看来了，林琛对孩是真的没兴趣，反倒莫名对自己有几分张。这里面作怪的男人心，他似乎能理解，又似乎不能。后来他觉得就算是男人心作怪，其中应该也有一些要素是林琛独有的——比如自己分娩的场景发了这家伙心中一些最为黑暗的焦虑。

林琛一直以来都不是好消化的，但今天更加猛烈，陈珩被他得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只觉得压抑了一整年的快都报复回了自己的，比生孩还教人疯狂、难以消受。

“……我就是……觉得你不太好……”陈珩忧郁而虚弱地说。

……“刚生完的是你，怎么不问自己和孩，问我好不好？”

林琛沉默了。或许就是由于陈珩这份世间难寻的纤细和，林琛才喜他吧。

他刚要说完，又忽然意识到这事容不得自己对林琛指手画脚的，赶快收了声。

……这家伙才是个神黑呢。陈珩暗暗慨。

林琛很清楚他的心理变化，但没有怪他。林琛虽然闷闷不乐，但仿佛只是独自消化一些事，不允许任何人打破那个的边界。

“……有儿……”陈珩顿了顿，“……都是……正常的……”

陈珩一半魂儿飘在里，以为天堂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