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柏然的确是和人发生了一些“不正当关系”，但杨斯佟和陈珩所听到的这些yinluan场景，没有和成华区分店的销售数据有任何必然的关联之chu1。

财务和门店数据杨斯佟早调chu来看过了。光看报表，几乎不存在任何异常，没有哪个员工的销售数据特别不合理。——结果不会说谎，要么全ti同时造假，单独一项数据造假很难不被察觉。

而且就杨斯佟对刘柏然的理解……

他不是光chu于对自己的怨恨就变成这样的人。

杨斯佟的助理小郑从人力那边回来，汇报说刘柏然之前开除了两名员工。杨斯佟让他找到这两个人询问情况。

过了几天，杨斯佟上班时遇到刘柏然。

对方虽然神态自若，却掩饰不住自己的疲惫恍惚。杨斯佟等了一下，叫住他。

“柏然，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个假？”

“不了不了，ma上消费节，兄弟们都在一线战斗，哪儿lun得到我休假？”

刘柏然的语气中不乏讽刺，挖苦杨斯佟满脑子攻略海外，连这么重要的时间节点都没有意识。

但他依然点tou哈腰地把杨斯佟送走，就像以前一样。

杨斯佟让陈珩继续闲着没事跑去店里买衣服，hua的钱找林琛报销去。陈珩高高兴兴地去了，生生跟门店混成了熟客。

这一天，陈珩逛到一半，忽然被一个店员拉住。

店员神秘兮兮地说：“……哥哥，这衣服太贵，他们加工成本就那点钱，转手卖你两三千，哥哥一看就事业有成，不差钱，可是不觉得冤嘛……”

陈珩假装生气：“哦？有这zhong事？”

“我这边能从厂家直接拿货，哥哥从我这里订就好，下次来，我给哥哥带，同样的钱，哥哥多来几件换着穿……”

听店员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陈珩恍然大悟，有模有样地指了一批衣服说要买这些那些。他这架势实在太像贪得无厌的大少爷了，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一周过去，陈珩又假装来店里扫货。趁着试衣的时候，店员真取来了上次他要的东西，放在同一个购wu袋里，收款liu程走得跟真的似的。

陈珩一副捡到大便宜的模样，再定下一批。店员一看这是个烧包啊，不是被惯坏的富二代，就是被哪个富婆包养的鸭子，对新财主满脸殷勤，连声答应帮他拿货。

两个小时后。

在店员的热情送别里，陈珩拎着大包小包chu来，转tou消失在停车场，第一时间上了杨斯佟的车。

一关车门，他就开始抱怨。

“手酸死啦！平时人家不会亲自拿东西的，讨厌。——我看过了，都是真材实料如假包换的，质量没问题，多半是工厂私自生产chu来的量。”

“员工号。”

“背下来了，给你。”

杨斯佟进后台一查——这名店员叫杜shuang。既然姓杜，很难不联想到刘柏然的老婆杜筱。

随后证实，杜shuang和杜筱确有亲戚关系。

“怎么办？”陈珩吐吐she2tou，“开几个？”

“全开了。”杨斯佟淡淡dao，“但不是直接开。刘柏然还是有一些声望的，如果单纯把这件事tongchu去，ding多他壮士断腕，推诿一番。……我也考虑过，如果数额不大，是否把人留下来，敲打两句完事。”

“哦！全开了符合斯佟哥的个xing，留情面符合斯佟哥现在的组织观。”陈珩扑上来，“那是怎么决定的呢？我要记小本本回去培训经理。”

他真的掏chu手机记小本本。

“没什么可记的，这就是人不行。”杨斯佟对他颇为无奈，解释，“家里有那样的老婆，老婆有这样的亲戚，自己没边没沿地找刺激，不论dao德底线和本职工作能力，这个人走不远。总监的位置是他的极限了。”

“我懂了！”陈珩一拍脑门，“就像胡朗那样，迎合当家的是他的极限了。”

“被你一说，我们跟土匪寨子似的。”

“嘻嘻，当家的本质还是个寨主，你拿现代guan理制度给他镶金，我就不信他是金的，咱们最后都看上他是一等一的破铜烂铁，砍人更疼。”陈珩翘起二郎tui，“我替你钓鱼执法这么久，要奖励！”

“陪你吃饭。”

“好耶！”

杨斯佟开着车，想着那“一等一的破铜烂铁”八个字，不由得微微扬起chun角。

“接下来怎么z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