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赌博和花天酒地又不是什么好习惯，成长当然是好事。”

“我也有困难？”

“你有。”

……

杨斯佟下了班，到秦非家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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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也算饱受瞩目的人物，行动没有以前那么自由了。

“……有什么困难呢？”杨斯佟醉醺醺地望着天花板。

秦源爬到他的沙发上来，贼眉鼠眼地盯着他漂亮的嘴唇。

“……杨叔叔？”

杨斯佟瞥了他一眼：“你现在色迷迷的模样跟你爹挺像的。”

秦源咧开嘴：“上次杨叔叔留的作业，我做完了。我得罪了我爹、宁叔叔、杨叔叔还有我爸。”

杨斯佟想了半天，才回忆起来那是什么作业。

“好。我答应奖励你什么来着？”

“那个我已经不稀罕了。”这孩子记得主题影城，“我想跟杨叔叔睡觉。”

“……哈，”杨斯佟一愣，“哪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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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睡觉啊。”秦源很无辜地说，“我经常跟我爸睡觉，因为他不习惯一个人睡。我问他难道杨叔叔不也是一个人睡，他之前说不是，杨叔叔跟爹睡。那我看杨叔叔现在也不习惯一个人睡觉，否则就不会三天两头来我家喝酒。”

这时秦非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秦源，你又在胡说八道。”

“才没有胡说八道！”秦源扯着嗓子反驳，“杨叔叔还没说呢你说了不算。”

杨斯佟哑然失笑。

秦非走过来，提着秦源的领子把他弄下沙发。

“你杨叔叔要是不习惯一个人睡，有的是人陪他，你小子还排不上队。”

“为什么？”秦源撅起嘴，“我长得不帅吗？”

“哥，别在这里丢人了。”秦栋跑过来，把他哥拉走。

“小孩子口无遮拦，别往心里去。”秦非回过头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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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杨斯佟一阵难堪，坐了起来，“我的确不该老是过来给你添麻烦……”

“说什么见外的话呢。”秦非随便扎了一下头发，赶紧留他，“你就是这样，拿自己当外人，不相信任何一个人真心对你。我好容易骗到你一点信任，你别被孩子说两句，又像针扎一样了。”

“……”

或许吧，从小失去父母的人，后背上总像扎着无数根无形的长刺。

许梅是很好的长辈，林思桐作为伙伴也不差。

林思桐并不是许梅亲生的。许梅没有拿到林琛的抚养权，又孤身一人在国外忙碌，不想再婚，觉得寂寞十分正常。林思桐的亲生母亲无力抚养她，就把她送了过来。

后来又来了杨斯佟。

约等于许梅收养了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

杨斯佟孤零零地躺在秦非的枕头上。

秦非洗完澡，踌躇了一会儿，微微叹气，披着睡衣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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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

“什么也没想。”杨斯佟空虚地回答，“他走了这么多日子，我就好像丢了半个魂儿。——过去的我，是不可能承认的。可是一把年纪了，人要学会诚实，是不是？”

秦非微笑：“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了。不然外人看着都累。”

杨斯佟趁着醉意翻了个身，扎进秦非的怀里，呼吸着秦非胸前清澈的幽香。

“我的确没有相信过谁，可能也不够相信他。比起那些，数据要更可靠。——我跟林思桐说我相信他。我要是真的那么信，一切或许不是非得变成今天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