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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年律本也打算去运动会儿,天天和蒋珝赖在床上做爱都快把人做废了。
他学生时期生活规律,年龄上来之后愈发有吃老本的趋势,连健身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如今重拾起来倒不是很困难。
蒋珝住所附近有个公园,健身步道上已经有不少人在挥洒汗水,林时端看到这条噩梦般的路就垮下了脸,寄希望于蒋珝心思都扑年律身上,别来拽着他跑了。
简单的热身后,年律和蒋珝两人亲亲热热地你追我赶,可怜了林时端拖着永远和灌了铅一样的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着,独自感受痛苦又鲜活的生命。
又超过林时端一圈后,年律放慢脚步,问道:“林秘,你还好吗?”
林时端完全回答不出来,甚至连手摆一下都没力气。
蒋珝早就习惯了林时端一运动就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叹了口气:“年年留点力气,等会儿还得把他拖回去。”
年律挺有耐心地陪着林时端走到最后,蒋珝自己孤单地跑了段路,觉得没劲,又折返回来跟他们俩一起走。
林时端感觉自己呼出的热气都带着血腥味,心里却是难得的轻松,甚至今天都不用蒋珝扶,他固执地自己走着,虽然慢了些,与以往相比已是很好的表现了。
蒋珝本想夸他一句,看年律为林时端忙前忙后端水擦汗的样子,又哼了一声,把夸奖的话咽了回去。
待林时端的脸色恢复正常,不再是随时会归西的惨样,蒋珝都冲完澡吃完了早餐,等他们俩好半天了。
蒋珝和蔼地说:“林时端,要迟到了。”
林时端:“……”
林时端发出无声的惨叫,以最快速度换好衣服,抓起早餐就往外跑,连眼镜都忘了戴。
年律也换了套正装,自然地和蒋珝一起出门,想要蹭个车。
司机林时端经过短暂的休息已经恢复了正常,他与往常一同问道:“主人,要去哪里?”
蒋珝刚想说话,年律就捂住他的嘴,和林时端说道:“辉耀。”
“不是跟我一起吗?”
蒋珝不服,说好的小猫咪不用上班呢?蒋珝还没考虑好在办公室能干点什么,就被年律无情打破了幻想。
“我哥说,总得让我知道你在干什么坏事。”
私心想要带猫上班的蒋珝更不开心了:“我哪儿有干坏事?你不要听年谨乱讲,他这个人对我有偏见。”
年律拍了拍他的大腿,语重心长地说:“要是我跟你去上班,他对你的偏见会更重的。”
蒋珝不得不承认,年律说得对。
说得对归说得对,绮思破灭的蒋珝掐住年律的后颈皮,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那你大早上的惹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