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的心脏咚咚地了两下，心思不由飞速地转了起来：如果刺图恰好问了一个清久留不知答案的问题，那么她要怎么暗暗知会他才好？

“貌特征都对上了。”刺图将纸叠好了收起来，严肃地问：“那接下来就到问你们话了。首先，她叫什么名字？”

有儿闹不明白状况似的瞥了二人一，再望向地面上那尸时，刺图一双睛立时瞪圆了：“咦？这不会是试炼目标吧？”

“你怎么净搞这突然袭击？”清久留回过，用极低极低的声音抱怨了一句：“咱们的供只对到了一半——”

“嗯，差不多是一米八。”刺图着一张皱的纸，一会儿看看纸、一会儿看看尸：“绷带也有了。发长度，嗯，在锁骨左右……”

“对了。”刺图一扬手指，似乎也有些雀跃了起来：“……她摧毁的分支，在哪一个十二界里？”

候选人在哪。”

“战训练营。”

林三酒微微朝他了，也不知他究竟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没有——接着她的手一抬，一张卡片就从黑布底下飞了来，在即将落在刺图面前的空地上时，“啪”地一下，一人形的影便突然从空气里现了形。

……那两个孩，分明早就好了永别的准备。

这是林三酒特地照自己的发长度给庆庆剪的。

楼氏兄妹在红鹦鹉螺与她分别时，那两个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的影，仿佛又一次在前浮现了起来。少女埋下。伏在哥哥边，肩膀一一地、无声地哭了……就像她知自己再也见不到林三酒了一样。

自己怎么现在才意识到

“这真的是试炼目标？”刺图的声音打断了他见针式的抱怨，一下叫二人都闭上了嘴；只见他在地上的女尸边蹲下了，仍然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是你们俩完成的？我看看……”

“啊？”刺图一愣。“噢。对，我是说过……好吧，下一个问题是，她摧毁的分支名字是什么？”

……从刺图那一双莹黄的蛇里，很难看他此刻到底是个什么情绪。

为了遮掩尸上的线，他们特地给尸上了好几层衣服；在没有线的地方又故意扯烂了一些布料，就是为了让这尸看起来尽可能地自然——然而这毕竟是拼接来的东西。很有可能在他们想不到的地方，反而会脚。

清久留瞥了边那个罩在黑布里的人一，答：“林三酒。”

意老师轻轻一笑，不说话了——因为在这时，转过、又白等了好一会儿的清久留正好也失去了耐心，伸手了林三酒：“林大哥？你发什么呆？”

清久留嘴动了动，终于还是没忍住：“这一你跟我们说过了——是红鹦鹉螺。”

才仅仅过去了一天的功夫，女尸浑上下已经泛起了青，嘴白得就像离太久的死鱼。她僵直冷地倒在地板上，一条胳膊因为拼接不到位，而微微地有些分错开了——只是这一细节，除了始作俑者之外很难察觉得到。

“带走的战”——这几个字，突然让林三酒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林三酒的一颗心都几乎顺势了来。

到了那时候，刺图就不得不去找季山青了！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看了看对面的二人。又低盯了女尸一会儿，连空气都仿佛凝结了——半晌，他才忽然把手伸兜掏了掏：“等一下，我忘了试炼目标的对应标准是什么了。”

林三酒神情一振。刚才的霾几乎一扫而空：“对，在刺图宣布下一场试炼的时候，我跟着他一路找过去，肯定能找到礼包！”

“又答对了！真是不知哪块云彩有雨……”刺图叹了一句，“那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答上来这一个，你们俩就算都成功完成试炼了。”

“……在这个女人摧毁了战训练营后，她带走了一位客预订的战。最后一个问题是。她带走的战一共有几个人？”

见他皱起眉，仔细地检查起了女尸，林三酒二人都不由微微张了起来，对视一，各自悄悄咽了一。